可理智告诉沈青山,他不但打不过沈青云,还畏惧她的势力和人脉。
天色彻底黑了,沈青山在巷口和夜色融为一体,这会儿若有人看见他,绝对分不清他和污水沟里的老鼠谁在阴暗爬行。
当然,嫉妒沈青云的还有朱语。
她病好了后立刻上门找沈青云,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走路也有些不利索,但并不影响她贪婪地看着沈青云。
她一进屋就抱着胳膊摆开了架势:“麻辣烫的方子是我给你的,现在生意那么红火你理应给我分红。”
“要么你一次性给我五十两银子买断方子,要么我就去街上说你趁火打劫,你方子来的不正规,你欺压老百姓,你发国难财!”
“好新奇的威胁,你以为我会怕吗?”
沈青云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看了朱语一眼,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她嗤了一声:“而且你怎么好意思说我趁火打劫?是谁出钱给你治瘟疫,谁安排房子给你落脚?”
“可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方子!没有我的方子你怎么可能挣那么多钱?”
朱语不能接受如今贫穷的日子,她脑袋里装着无数的奇思妙想,却苦于没有启动资金。
“你那么有钱给我一点怎么了?你一定要赶尽杀绝,一定要不给我留一点活路吗?”
她气得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可沈青云从不会因为一个人说话声音高就妥协。
她淡淡的瞥了朱语一眼:“我若是不想给你留活路,早就去周县令那儿告发你蓄意散播疫病了。”
“你以为你现在能上门跟我讨要好处是因为什么?你要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平淡咱们可以对簿公堂,我可以支付买方子的费用,但你也要为你之前干的谋财害命的勾当付出代价。”
沈青云语气陡然变得冰冷:“正好周县里需要几个典型杀鸡儆猴,你愿意帮他忙吗?”
朱语忘记了沈青云官商勾结。
她光顾着眼红,这会儿才意识到刚刚威胁她的话有多么愚蠢?
一个连亲生母亲都不管不顾的人,自己跟她硬刚肯定是讨不到好的。
朱语立刻生了退缩之心,可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沈青云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等等。”
她脚步顿住回头,眼睛里的恨意没有丝毫消减:“怎么,威胁你两句就要把我扣下来吗?沈老板那么霸道,别人连狠话都不许放?”
“你爱说多少说多少。”
沈青云语气可谓是冷静得没有半点波澜,她抬眸和朱语对视,也不在意她用这样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
“想要钱可以,但必须要拿有用的方子和我换。”
“不管是吃食,药妆。。。。。。只要它们有价值,我愿意开出一个我们两个都满意的价格,当然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以后你遇到什么难处我也可以帮你。”
除沈家人以外的敌人,沈青云都不会赶尽杀绝。
并且同为女人,她愿意再提点提点朱语。
“我觉得人可以有很多想要的东西,但在追求的过程中应该要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地挣,走歪门邪道,耍阴招害人不是长久之计,一旦遭遇反噬。。。。。。”
她略有深意地挑了挑眉:“就像你上次用瘟疫害人,生病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在恐吓我?”
朱语半点不觉得沈青云是在提点她,她讥讽地笑出声,只以为她的话是挑衅。
她毫不畏惧地和沈青云对视,眼中满是不服和鄙夷。
“你不过是运气好早占了县城的地盘,拿着这些猪做生意都会发家的方子先攒下家业罢了,你装什么高高在上的善人?还同为女人,我用不着你可怜,也用不着你指什么路子。”
朱语知道沈青云想要自己的方子,她之前得了瘟疫只能被她欺负就罢了,现在好了可不会再让她多挣一分钱。
她说完气鼓鼓地离开,摔门的时候力气极大,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对沈青云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