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县令不听李山长辩驳:“你这是要阻挠县衙办案吗?”
“你若执意不给试卷,我只能将你们全部下大狱来核对字迹,到时事情闹大惊动府学,你可别说鹿林书院几十年的名声会毁于一旦。”
这话戳中了李山长的软肋,他脸色瞬间苍白。
“你!”
李山长咬牙还想挣扎,就算面前的男人拿着令牌他也问:“你们是谁,凭什么看试卷?”
“周县令。”
李山长:?!
——
李山长老老实实的差人去搬卷子。
只是暗箱操作一下,没想到会被县令大人捉住。
早知道就不那么贪心搞第一名了。
其实弄个二三名也可以让鹿林书院出名,只要比之前好。。。。。。就是不能踩稷南书院一脚实在可惜。
罢了罢了,眼下更重要的是从这滩泥沼中起身,万一有个好歹。。。。。。只能把责任全部推到沈青山身上。
很快,几百份试卷整整齐齐摆在案上。
周山长和李山长提供考生们的字迹佐证,温余的沈青山的卷子首先被挑出来,众人拿起他们的卷子比对,不管是笔锋走势还是起笔落笔,温余和榜首的卷子都分毫不差。
再翻出沈青山平时上交的课业和笔记,虽说他的字也算不错,但更重要的是和倒数第三一模一样。
证据确凿,但凡长眼睛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榜首是谁。
“这,这成何体统!”
李山长知道鹿林书院的第一保不住了,他立刻拍桌案撇清和沈青山的关系。
“这件事情我全然不知情,定是他买通了改卷的夫子私下调换考卷,他们简直是胆大包天!”
李山长说完看着旁边脸色煞白,已经知道一切全完蛋的沈青山。
他两条腿恐惧得直打颤,明明刚刚还在跟几个奉承他的学子吹嘘,畅想日后自己高中状元,平步青云的模样。
梦还没做完,他们怎么就发现了不对劲呢?
“沈青山,你可知罪!”
沈青山慌忙辩解:“我没有调换试卷,这是我凭本事考的第一!一定是他们污蔑我,是沈青云她污蔑我!”
他渴望地寻求众人的信任,语无伦次:“我为何要因为一次文会弄虚作假?一定是温余,是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就栽赃陷害我,山长,县令大人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做主?”
李山长厉声呵斥沈青山生怕他攀咬自己,他指着考卷:“你调换试卷作弊的时候就该想过有今日!你把书院规矩,朝廷法度都置于何处?”
“可是我真的没有作弊啊!”
沈青山已经意识到李山长要放弃自己了,就在他想攀咬李山长的时候,李寻青忽然冷笑一声将他平时的课业扔到他身上。
“没有?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字迹和倒数第三的一模一样,榜首的和温公子的别无二致?想让我们信任你也行,你立即写一篇策论叫我们和榜首的比对,若你的内容优于榜首,我们就相信这是个误会!”
要当场写策论?
沈青山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策论肯定不会优于温余,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