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一方父母官,真正能拍案做主的只有他。
周县令铁青着脸,他调任此地已满三年,今年述职结束后便可准备高迁。
他绝不允许在自己的关键时期有瘟疫爆发,不管此事真假,他都要拿出应对之策。
想到这儿他拍案而起:“你们二人说的有理,瘟疫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会即刻派人筹备应对之策!”
周县令拿出态度,旁边的主簿立刻点头:“我会让医署立刻备药材,准备张贴防疫的告示。”
其他的人也纷纷献策出力,不管瘟疫的事情是真是假,他们都不会放过在周县令和李大人面前露脸的机会。
再者说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强,他们现在若不拿出态度,往后也是要被周县令“剥削”
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防疫的事定了下来。
李寻青这会儿越看沈青云夫妇越满意,他眼中的欣赏多的要溢出来。
沈老板天纵英才便不说,这温公子不仅学问好,说话做事也极有分寸,是个可塑之才。
聊完防疫,李寻青想到两个书院的文会比试今日出成绩,他顺势提及:“对了温公子,不知你文会笔试成绩如何?你学问这般好,榜首于你而言应是探囊取物。”
李寻青以为自己说到了温公子的风光事,却不想温余面露羞愧,沈青云叹了口气回道。
“我也是这样以为,我夫君的学问不说县城第一,可好歹也是得过周夫子夸奖,被称为稷南书院学子第一人的,他的策论和经义平时都很好,谁知这次竟考了倒数?”
沈青云面露百思不得其解之色:“或许是我夫君那日状态不好?亦或是卷子出了什么差错。”
“不对啊。”
旁边的王主簿听到这儿忽然开口,他虽然没有参与文会改卷,可也是和周夫子他们聊过天的。
“我听改卷的夫子说这次榜首的策论写得十分之好,不但完美契合民生水利的题,还提出‘以工代赈’这个真正可以践行的法子,改卷的夫子可说榜首有治国之才。”
王主簿诧异极了,他偏头看向温余:“温公子的题目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看过来,温余缓缓开口。
“题目是‘论治河备荒之要’,我答的恰是修水利应该以工代赈辅以开仓放粮,再注重防疫防止灾后疫起,最重要的是安抚流民。。。。。。”
他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答题要点,刚说完王主簿就拍桌而起:“一模一样!和夫子他们说的一模一样!你就是此次文会的榜首,除了你没人有资格担得起这两个字。”
众人听见王主簿的话面面相觑,如果温余是榜首,那现在的倒数第三是谁?
第一德不配位,只有一个可能——卷子被人换了!
“岂有此理!”
李寻青脸色阴沉下来,他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既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徇私舞弊?周县令,你觉得此事应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