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垮了脸,徐氏说的更起劲,她故意拔高声音:“我都想跟大家打个赌,赌她男人——”
“啊!”
话没说完,不知从哪飞出来颗小石子打到徐氏牙齿上!
一声惨叫打破村口的喧闹,徐氏立即痛苦地捂着嘴弯下腰,鲜血不断的从她指缝往外流。
“沈青云,泥。。。。。。泥居然敢打你牟亲!”
缓过来后,徐氏噗的吐出一口血沫,里面混着半颗被打破的门牙。
“你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
“母亲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明白。”
沈青云见徐氏如此狼狈,便示意沈大叔停车,她脸上的冷意一扫而光,盈盈笑意取而代之。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怎么不知道?母亲可不能因为偏心弟弟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栽,要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哦!”
“不是你是谁!”
徐氏气得口齿也清晰了:“除了你谁会扔石头打我?我对面就只有你跟沈大叔两个人!”
沈大叔从不管这些闲事,所以只有可能是力气比牛还大的沈青云干的!
“母亲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她很是悠闲地扫过满脸懵懵的众人,挑眉问道:“可有谁看见是我动的手?若是没有,那母亲就是造谣毁我名声,怎么,母亲很遗憾上次没去蹲县衙大牢吗?那母亲早说呀,我现在就可以写状纸送你进去。”
在场的众人瞬间噤声,他们确实没看见沈青云动手,但通过她的态度,也晓得这事不会是别人做的。
大家害怕她的眼神,没人敢再跟着搭腔。
徐氏和王婶都老实地捂住嘴
徐氏更是又疼又气,也不敢骂,她知道这死丫头是真的敢把她老母亲送进县衙大牢!
沈大叔见事情平息,便驶动牛车返回茅草屋,张婶此时恰在她家给药膏装盒。
妙妙和妙才瞧见主人回来欢快的迎上前,两个小家伙不停的摇着尾巴,乖巧地跟在沈青云身后。
沈大叔帮着卸车,张婶余光瞥到装满了货物的牛车面露惊讶,她立刻把沈青云扯到角落小声地劝。
“嫂子知道你挣钱了,但这日子还是得省着点过,你这三天两头地往家里搬东西,未免。。。。。。”
张婶斟酌字句不叫沈青云生气:“银子还是得留在该花的地方,不然万一遇到什么事——”
“我心里有数,这些都是家里缺的东西,我的银子还没多到可以随意挥霍的地步,张婶你就放心吧。”
沈青云知道张婶是真心为她好没有恶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买了许多米面,待会张婶走的时候带些回去,给春桃和秀莲煮顿干饭吃。”
沈青云知道张婶节约,虽然三个人一个月可在自己这里挣三两银子,但她们现在顿顿喝稀粥,日子并没有比之前好过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