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青云家院子中支起了熬药的砂锅和研磨的石臼。
她把人都叫到跟前,跟她们讲清楚工作。
“春桃负责处理草药,把发黄发枯的部分都挑出去,然后研磨成粉,确保粗细得过铜筛,我不希望在你这里看到一点不合格的渣子。”
“秀莲负责熬基础膏体,蜂蜜蜂蜡按比例化开,用细纱布过滤三遍杂质,火候不能出错,一定得小火慢熬,膏体不能糊也不能稀,熬好后倒进清洗过的瓷盆里备用。”
“张婶负责管总账和装罐,每天买原材料花了多少钱,装了多少盒都一笔一笔记清楚,她们两个完成前面步骤后,你负责贴标签装箱,一定要确定每一个药盒上都有‘吴大夫力推’这几个字。”
这可是自己让二成利换来的,消痘药膏前期能不能打开县城市场,看的就是这五个字的威力如何。
三人一一应下,她们都觉得沈青云分的工很明确,看起来顺手又简单。
大家只需要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用勤恳地给别人打下手。
她们三个没有想过,为什么她们干的都是最基础的三步,而且传授给每个人的要求也不一样。
她们只晓得这样效率高,并不晓得沈青云此刻站在旁边看她们干活,心里有别的盘算。
上辈子她就是太实诚,知道的所有赚钱方法都毫无保留的交给沈家人。
结果自己摔断腿以后,他们继续用那些挣钱,却不管自己的死活,说自己是吃白饭的累赘。
吃一堑长一智。
核心的药材配比,调制的比例,起效的关键几味药,她只会教给温暖一个人。
最后一步的整合调配,也只会由温暖经手。
期间她也一直盯着三个人干活,确定无人偷懒后才彻底放心。
一个早上的时间过去,沈青云留她们三人在家里吃饭。
吃完饭后,张婶瞅见几个孩子都睡着了,连忙把沈青云扯到墙角跟,神神秘秘的塞给她一样东西。
“小云,你别怪婶子多嘴,婶子是在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
张婶压低声音,她往堂屋方向瞟了一眼,确定几个孩子听不见才继续道。
“我看你跟温余相敬如宾是挺好,但总觉得你们之间隔着一层纱不像真夫妻。
男人啊,光靠女人年轻貌美是留不住的,必须得有夫妻间那点事拴着感情才能长久,你老实告诉婶子,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没圆房?”
沈青云脸腾地一下热了起来,她尴尬地咳了一声,不晓得青天白日,张婶怎么又说起这件事?
她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婶子你说啥呢,我们挺好的。”
“好啥呀,我是过来人还能看不明白?”
张婶把那东西又往她手里塞了,她眼睛眨巴眨巴。
“这是我娘家传下来的秘方,对男人来说大补!你用来炖汤炖肉都可以,只要保证温余全部吃了就行,我不把你当外人才跟你讲,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跟你叔也生分,有一次吵架大半年都没同床,可他喝了几次这东西便死心塌地的对婶子我,这么多年再也没红脸。”
沈青云捏着这玩意儿扔也不是收也不是,红意从脖子攀到面颊,她结结巴巴:“我真的跟他还挺好的,我觉得现在。。。。。。现在日子过得也还行,要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