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余被围在正中心。
沈青山满脸狞笑,开口就给沈青云造谣。
“你们不要被这个赘婿骗了!我告诉你们他的妻子就是我姐姐,一个乡下村妇除了打猎和种地没有半点本事,怎么挣得到那么多银子供男人读书?”
“她的钱绝对来路不正,指不定是在外面做什么龌龊勾当换来的,当然温余也是不要脸的东西,一个男人居然靠着女人过日子?!讲出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徐氏跟着在旁边哭嚎。
“简直是家门不幸啊,我怎么就养出来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分家出去鬼混,不但不管亲弟弟的死活,还拿钱去养野男人和野孩子,这讲出去。。。。。。这讲出去谁信啊?!”
周围的学子没想到刚下课就有这么大的热闹看,他们眼神各异。
看向温余的目光中有鄙夷,有厌恶,更多的是漠视。
他们就说一个身无长物的贫苦书生怎么能进稷南书院,原来是妻子出去鬼混换的钱财,那就不足为奇了。
毕竟这世间,女人想走弯路总是比男人简单许多。
温余能够忍受他们议论自己,却不能忍受他们诋毁沈青云。
他正欲开口,沈青云突然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她脸上没有被造谣的怒火,十分平淡的面对这一切。
她将手里提的食盒放在地上,冷淡恣意的目光扫过母子二人,声音清亮,足以让看热闹的人都听见。
“怎么是家里没饭吃了,所以跑到书院门口来造谣生事了?”
徐氏看见沈青云腾地站起来,她怒气冲冲地指着她的鼻子骂:“沈青云你还好意思说,你有亲弟弟却不管他死活,反而供这个赘婿读书!你说你是不是为了这个赘婿去外面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见不得人的事?母亲上下嘴皮子一碰便给我造了个谣,钱怎么来的,自然是我凭双手挣来的。”
“整个沈家村谁不知道,我沈青云十六岁就进山打猎,父亲死后家里所有的活都是我一人干,有了温余后,地里的活才有人帮衬。”
“我们夫妻两个过往几年的银钱全部给了母亲,如今好不容易分家单过自己开了个肉铺,他与我起早贪黑的卖卤肉,在书院下了学都要过去帮忙,我们两个辛辛苦苦的用力气挣家业,怎么就变成了母亲口中的歪门邪道?”
说完这些,她歪了歪头惊叹一声,直接猜测徐氏接下来的意图。
“莫非是母亲好吃懒做的将我留给你的钱挥霍完了,找不到人再吸血,就跑来书院门口造我跟我夫君的谣言,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是要逼死我们吗?”
她说的坦坦荡荡,半分没有加油添醋,可这足以让众人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徐氏了。
这样欺辱亲生女儿和赘婿的母亲,他们简直闻所未闻!
怪不得沈青山这个农家子能在书院读两年学,还以为是他家中颇有资产,或是全家人勒紧裤腰带供他读书。
没想到是只吸姐姐的血,如今吸血不够,还要造谣逼姐姐去死?
人群中有学子附和,佐证沈青云的话。
“我认识这位沈老板,她家的卤肉铺就离咱们书院一条街,味道很好每天都有人排队,人家是做正经生意的!”
“我也吃过!而且她家店特别难排,不早些去根本赶不上!人家凭本事挣钱,才不是他们两个说的来路不正!”
有了人证,周围的人声瞬间一边倒。
他们纷纷对着徐氏和沈青山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