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的每一份苦,都是为了让他们夫妻日子可以过得更好。
为了沈青云,温余心甘情愿的奉献自我。
只是他的情感太过隐晦,藏在那双漆黑的眼睛下,沈青云之前从未发现,到现在也未曾感知他翻涌的爱。
收拾完灶房,两个孩子困得直揉眼睛。
沈青云打量面前的茅草屋,正经用来休息的房间只有一间,旁边的杂物间倒是也能睡,就是又窄又小,根本放不下一张床。
沈青云原本打算在正屋中间放个木板和两个小孩隔开,温暖温深睡一张床,自己跟温余睡一张床。
但真正实操才发现正屋太小了,放了木板他们四个空间有限,连翻身都难。
于是只能将杂物间收拾出来,他们两个大人打地铺。
只是当两个人真的同榻而眠睡在小小的地铺上,温余面颊的粉意泛到了耳朵,他垂在身侧的手微蜷。
二人做了许久夫妻,虽然在沈家也是同榻而眠,但他们中间隔着楚河汉界,连手都没正经碰过几回。
如今突然挤在一处,两具身体贴得紧紧的,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沈青云此刻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脸颊烫得可以烙饼,不停的用手试探温度。
上辈子在这个时候二人还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当初决定在一起,也是因为沈家需要劳力,自己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活得找人分担。
温余身为流民,急切的想给自己和弟弟妹妹落户,他们二人各怀目的结合在一起,谁也没说过要尽夫妻义务。
黑暗中一切都被放大,他们能够清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心脏,“扑通扑通”
急促的跳动声。
沈青云睁着眼睛,她第一次觉得温余身上那淡淡的皂角味如此好闻。
“我。。。。。。”
沈青云咬着唇戳了戳温余的胳膊,她声音又轻又软:“我渴了想喝水。”
“哦哦哦。。。。。。我马上给你倒。”
温余还没从二人双手相触,那触电般的感觉中缓过来,就条件反射地站起身给沈青云倒水。
看到他迅速的动作,沈青云不由噗嗤一笑,尤其是男人面上泛着红意,意识到他的紧张不比自己少。
温余接过杯子放在旁边,他们又躺了下去。
黑暗中,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让他们勉强视物。
两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不知何时交缠到了一处。
呼吸匀长,二人在紧张与内心的躁动中一前一后进入梦乡。
这一觉,沈青云直接睡到了第一声鸡叫。
听到鸡叫声她蹑手蹑脚的起身,预备早早的去山里打猎。
只是悉悉索索的刚穿上衣服,忽然回头看到一双亮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