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痛得语无伦次,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像被铁钳子夹住,马上就要断了!
沈青云一脚把他踹在地上。
她声音透着渗人的冷意:“以前让着你是念着姐弟情分,你真当你是我的对手了?赶紧给你姐夫道歉!”
沈青山还没来得及说话,徐氏又慌张又心疼的从屋子里跑出来。
“沈青云你是疯了吗?你怎么敢这样对你弟弟!”
她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沈青云这样虐待,吓得魂都要飞了!
她刚想上前撕扯沈青云的胳膊,让她给宝贝儿子磕头道歉,便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盯着自己的眼睛。
如何形容这样的眼神?
徐氏想到自己年轻时候跟沈父进山曾经遇到过一只恶狼,那恶狼就是这般盯着他们。
恐惧袭上心头,徐氏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沈青云冷笑一声。
“不会做饭就天天做顿顿做,熟能生巧,总有把饭煮熟的那天。”
沈青山底气不足的反驳:“可我是读书人,君子远庖厨,我哪里懂这些女人的活?”
“什么男人女人,是男人不吃还是女人天生就会?”
沈青云讥讽地上下打量他:“没有人天生就该伺候你,你不会做饭我可以教你,但是我要收学费。”
沈青山一愣:“学费?”
“当然要交学费,不然我白教你吗?”
沈青云挑了挑眉伸出手:“我知道你枕头芯里藏着二两银子,你要是不肯给我我就自己去拿,顺便告诉母亲跟弟弟妹妹,你的钱是哪来的。”
听到她的威胁,沈青山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怎么会知道?你跟踪我!”
放银子的那天他确定家里没人,而且是他亲手把枕头缝上的。
这些日子他都没舍得用,原本是打算等县城来了新的蛐蛐儿全款买下,在同窗们面前炫耀。
“你管我怎么知道?”
沈青云轻嗤一声看向徐氏:“我记得咱们家的规矩是不管男女,到了十六岁就要交家用,这钱我已经交了两年,可是母亲,沈青山呢?”
她鄙夷的又质问沈青山:“别说给家里交钱,你每个月还问母亲要不少吧?你在书院读书的束脩生活费,你自己交过几次?”
“要么你今天把过去一年的家用全补上,要么就老实把钱交出来,我可以暂时不跟你把账算清楚。”
“一年?你怎么不去抢!”
沈青山气得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补得上一年的家用,你是我的亲姐姐,难道要为了这点钱逼我去死吗?”
“那你就老实交学费学做饭呀,好好承担你在这个家里应该负起的责任。”
沈青云上下打量他:“你也不想我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跟你算吧?”
“那你要怎样?你要收多少学费。”
沈青山咬着牙,他知道自己掰扯不过沈青云,继续僵持下去只会让她挖出更多事来。
这些日子他就吃点亏,等过两天书院开学,就再也不用看见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莫欺少年穷!
等他考上状元,他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算账!
见沈青山肯低头,沈青云也不逼他了。
她兴致颇好的开口:“一两银子,包你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