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府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全是惊恐。
“侯爷!不好了!”
“陆远山。。。。。。陆远山他,带着他最后的那些私兵,往这里杀过来了!”
“他说,要。。。。。。要清君侧!”
陆远山杀过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知府衙门。
张知府吓得脸都白了,说话都带着颤音:“侯爷,这。。。。。。这可如何是好?他。。。。。。他这是要造反啊!”
衙门里的下人,更是乱作一团,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只有萧无咎,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了一眼慌乱的张知府,又看了一眼,虽然紧张,但还算镇定的纪棠音。
“慌什么?”
他淡淡地开口,“他来了,正好。”
“省得我,再去找他。”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张知府,愣了一下。
他看着萧无咎,这个年轻的永安侯,明明身处险境,身上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镇定。
“传令下去。”
萧无咎对阿昊说,“让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许乱跑。”
“再把燕世子和顾状元,都请到前厅来。”
“是。”
很快,燕驰风和顾云阶就来了。
他们显然也听说了消息,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侯爷,陆远山这是狗急跳墙了。”
燕驰风的眉头,皱得很紧,“我们的人,伤亡惨重,现在硬拼,怕是。。。。。。”
“谁说要硬拼了?”
萧无咎打断他。
他走到前厅挂着的那副江南舆图前,拿起朱砂笔,在云州城外的一个地方,画了一个圈。
那个地方,叫“卧龙谷”
。
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张知府,”
萧无咎回头,看着他,“你手下,还有多少可用之兵?”
“回。。。。。。回侯爷,大概,还有五百府兵。”
“够了。”
萧无咎点了点头,“你立刻,带上这五百人,去卧龙谷,埋伏起来。”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张知府虽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还是领命去了。
“侯爷,你这是。。。。。。”
顾云阶看着地图,若有所思,“想引蛇出洞?”
“他已经出洞了。”
萧无咎说,“我只是,想关门打狗。”
他看了一眼顾云阶,又看了一眼燕驰风。
“接下来,就要委屈二位,陪我演一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