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阿昊问。
“回京。”
萧无咎只说了两个字。
“可。。。。。。”
“我说,回京。”
萧无咎的声音,不容置疑。
。。。。。。
第二天,车队再次启程。
只是,这一次,气氛更加压抑。
萧无咎的伤,突然恶化了。
他整日躺在马车里,水米不进,随行的军医,也是束手无策,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侯爷的伤口,感染了邪风,引发了败血之症,恐怕。。。。。。恐怕时日无多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车队。
宋远谣第一个,冲到了萧无咎的马车前。
她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无咎哥哥,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
她想冲进马车,却被阿昊,拦住了。
“宋小姐,侯爷需要静养。”
“你让开!”
宋远谣推着他,“我是他未来的妻子,他现在病得这么重,我怎么能不在他身边照顾他?”
“侯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阿昊的态度,很坚决。
宋远谣没办法,只能守在马车外面,一边哭,一边细数着她和萧无咎的往日情深。
顾云阶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觉得,宋远谣的演技,太浮夸了。
倒是燕驰风,皱着眉,走到了阿昊身边,低声问了句什么。
阿昊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马车里。
萧无咎靠在软枕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他脸色红润,气息平稳,哪里有半分,要死的样子。
“侯爷,您这招,真是高。”
一个亲卫,一边给他削苹果,一边说。
“那个宋小姐,在外面哭得,嗓子都快哑了。”
萧无咎没理他,翻了一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