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宋远谣的手段,竟然这么狠。
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逼得走上了绝路。
纪棠音看着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不恨青儿。
甚至,还有点同情她。
不过又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她只是觉得,恶心。
对宋远谣,也对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世道。
“把她处理干净。”
萧无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两个亲卫上前,将青儿的尸体,拖了下去。
地上的血迹,很快也被冲洗干净。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可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却提醒着纪棠音,刚才,有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了这里。
“侯爷。”
纪棠音抬起头,看着萧无咎,“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不然呢?”
萧无咎看着她,“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宋远谣她。。。。。。”
“她跑不了。”
萧无咎的眼睛,眯了起来,“这笔账,我先给她记着。”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宋远谣的时候。
宋国公在朝中,还有些势力。
最重要的是,他还需要宋远谣,来牵制侯府的老夫人。
他现在的主要目标,是陆远山,和陆远山背后的人。
“今天游湖的计划,取消。”
萧无咎说,“陆远山那边,我已经打草惊蛇了,他现在,就是一只惊弓之鸟,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
“等他背后的人,自己跳出来。”
纪棠音点了点头。
她知道,萧无咎说得对。
可她心里,还是觉得堵得慌。
。。。。。。
青儿自尽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宋远谣的耳朵里。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死了好。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服。
然后,她端着一碗亲手炖的燕窝,去了纪棠音的院子。
她被禁足了,不能出自己的院子。
但她有的是法子,让萧无咎的人,放她出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纪棠音,正坐在窗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