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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平静（第2页）
她问。
陈子铭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逻辑上讲，是的，能量守恒，物质不灭，一切行为的背后都有其动机和目的，而交换，是达成目的最直接高效的方式。
“是。”
他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别的，”
程瑶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就当是。。。。。。我还你的人情。”
“人情？”
陈子铭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什么人情？”
“那天晚上，你拉着我在雨里跑，”
程瑶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上又泛起一丝红晕，“我。。。。。。很多年没那么开心过了。”
陈子铭：“。。。。。。”
他无法理解这两件事之间的因果关系。
淋雨导致体温降低，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引发感冒，从而降低工作效率，这是一件负收益的事情，开心，是一种主观情绪体验，无法量化，无法带来实际的积分收益。
用一件负收益的事情，换取一种无法量化的主观情绪，再用这种情绪，来抵消本应获得的金钱报酬。
这个逻辑链，在他的系统里，是死循环。
【叮，警告，检测到无法解析的行为逻辑，建议宿主终止当前对话，避免计算资源被无效占用。】
陈子铭看了一眼程瑶，决定听从系统的建议。
他收回了那张黑卡。
“我要休息了。”
他说。
程瑶看着他，知道他又进入了那种拒绝交流的模式，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
“那你早点休息，我把剩下的数据处理完就走。”
实验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陈子铭躺回摇椅，却没有立刻睡着，他脑子里，还在回放程瑶刚才说的那句话。
开心。
这是一个很陌生的词。
。。。。。。
李哲被国安带走审查，但他背后的人很快就开始运作。
三天后，周卫国把陈子铭叫到了办公室，脸色不太好看。
“子铭，李哲那件事，有结果了。”
“嗯。”
陈子铭没什么反应。
“他被开除军籍，清除出集团了，”
周卫国说，“但是，没有移交军事法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