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太丢人
宋远谣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她就知道,纪棠音不是个安分的。
“很好。”
她放下剪刀,“你去,找几个咱们在江南安插的人手,就去侯爷下榻的那个客栈附近,给我盯紧了。”
“小姐,您是想?”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纪棠音,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宋远谣的眼神,变得阴狠,“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她要安排一出好戏,让纪棠音在客栈里,跟一个下人苟合,再让萧无咎恰好撞见。
到时候,人赃并获,看她还怎么狡辩。
。。。。。。
马车里,纪棠音已经安静了下来。
她靠在萧无咎怀里,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地皱着,嘴里还在小声地呓语。
“爹。。。。。。哥哥。。。。。。别走。。。。。。”
她好像陷入了什么可怕的梦魇里,身体不住地发抖。
萧无咎低头看着她。
他想起她家里的事。
父亲和两个兄长,都死在了边关的战场上。
她一个人,带着病重的母亲,在京城艰难求生。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回到下榻的宅子,萧无咎抱着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她身上的迷药还没解,整个人烧得有些烫。
萧无咎拧了条湿布,给她擦着脸和手。
他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粗鲁。
可他做得很认真。
就在这时,纪棠音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和戒备,只有一片迷茫和脆弱。
她看着萧无咎,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爹?”
她小声地喊。
萧无咎的身子,僵住了。
“爹,我好想你。。。。。。”
纪棠音哭了起来,“他们都欺负我,他们都想害我。。。。。。”
她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