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什么关系
夜里,万籁俱寂。
纪棠音躺在床上,手腕上还残留着药膏清凉的感觉。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萧无咎就睡在外间的软榻上,呼吸声平稳悠长。
他好像,真的只是想让她待在他身边。
可这种被禁锢的感觉,让她窒息。
突然,窗户上传来“叩叩”
两声轻响。
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啄窗户。
纪棠音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朝外间看了一眼。
萧无咎似乎睡得很沉,没有动静。
她悄悄地爬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
一只灰色的鸽子,正站在窗棂上,歪着头看她。
鸽子的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纪棠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将鸽子抱了进来,取下竹筒。
竹筒里,有一卷小小的纸条,还有一个更小的瓷瓶。
她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风流俊逸。
“姑娘受惊,赠药一瓶,望安。”
是燕驰风。
纪棠音打开那个小瓷瓶,里面是淡粉色的药膏,散发着一股清雅的花香。
是治淤青的。
纪棠音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心里百感交集。
她知道,燕驰风对她动心了。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一个家世显赫,又温润如玉的世子爷,如果能得他相助。。。。。。
逃离萧无咎,就多了一分希望。
她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然后,她把那瓶药膏,小心地藏进了自己的贴身小荷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躺回床上。
第二天一早,萧无咎醒来,发现纪棠音已经醒了,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呆。
他走过去,从身后看着她。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似乎比前几天亮了一些。
“在想什么?”
他问。
纪棠音像是被吓了一跳,从镜子里看到他,身子抖了一下。
“没。。。。。。没什么。”
萧无咎的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他想起昨晚,他给她涂药时,她那副又怕又不敢动的样子。
心里,竟有些痒。
“漕运的案子,有些眉目了。”
他突然开口,“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可能晚些回来。”
纪棠音低着头,应了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