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模样的老者在丁母周边晃来晃去,一个劲儿地抱怨。
“就那么一份草莓,全被他吃了,我一个没吃到!”
“额。。。。。。”
虽然灵体碰不到真人,但丁母还是左躲右躲,生怕挨着半分。
“那我。。。。。过两天买了新的给您重新供上?”
“这还差不多。”
没头脑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满意地点头。
“不公平,他有,我也得有。”
不高兴是真不高兴了,居高临下盯着丁母,眼神幽怨。
“那。。。。。。给您也供一份?”
丁母试探性地开口。
“嗯。。。。。。”
不高兴的眉眼松了很多。
“吃吃吃,就知道吃,上次那一盘都被你吃了!你有什么资格谈公平不公平?”
“我后人愿意,管你什么事?”
“那我让你吃不到一颗!”
“你问问我手中的红缨枪答不答应!”
“暴力战争不可取!现在都讲究和气生财!”
“敌人来犯当然要用武力解决!畏畏缩缩实非大丈夫所为!”
不高兴和没头脑吵了起来,但也就是叉着腰互喷口水的程度,谁也没动手。
“伯母,这就是你不舒服的原因。”
沈知行一脸无语,语气凉凉。
“因为草莓?”
秦砡难以理解,又无可奈何。
“怪不得我做梦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吵架。”
丁母的表情也有点难以言喻。
老小孩老小孩,果然没错。
能因为一盘草莓闹得不可开交,也是颠覆了丁母的认知。
“那怎么办?我要给他们二位重新供两份吗?”
丁母问沈知行。
“那你属实有点太容易欺负了。”
沈知行无奈笑笑。
“打住!”
沈知行手臂一挥,拳一握,像音乐会上的指挥家最后的结尾动作。
“你们再吵,三道贡品也没有了!”
没头脑和不高兴的声音果然停了下来,齐齐望向沈知行。
“小女娃,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吧?”
“你这小崽子,还敢威胁我们?”
这个时候倒是统一战线了,沈知行乐了。
“你们就因为一盘草莓都快把人折腾死了,这草莓得有多好吃啊?”
五人一魂的六道视线齐齐投向不高兴。
不高兴浑身一颤,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