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说完,当时的情景和触感瞬间在脑海中的记忆角落调出,放映,无欲无求的贤者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此时两个人的动作就像双人舞蹈中常见的下腰踢腿动作,明明有床有沙发,再不济还有脚下的榻榻米,但是谁也想不起来去转移阵地。
秦砡也不问沈知行为什么不回床上休息,见她如此,也就是默默地纵容,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导致现在的情景是被任何人看到都会说一句【有病】的程度。
“那,这次是不是也可以?”
秦砡的手臂施力,把沈知行往上提了提。
“啊哈?”
沈知行被这么一颠,也不躺尸了,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站是站起来,只不过被秦砡禁锢在了怀里。
“你。。。。。。我缓好了,你放开我。。。。。。”
“所以老板你现在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秦砡微微低头,把沈知行搂得又紧了些,面色认真,眼神真挚。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如果能让老板舒服些,我是没问题的。”
不是。。。。。。这孩子在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东西啊?
“这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啊。。。。。。。”
沈知行既慌张又惊讶。
“我只是想让老板舒服点而已。”
秦砡又凑近了些,沈知行已经可以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温热,和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
沈知行拼命把头往后仰,躲开丝丝热气的侵袭。
这对吗?这对吗?难不成我打开了她什么奇怪的开关?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奇怪啊?
舒服?什么舒服啊?这是可以用舒服来形容的吗?
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只要是和秦砡有一些亲密动作,沈知行就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汇聚,这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所以,老板,需要吗?”
秦砡的手指攀上沈知行的鬓角,顺着发际的方向缓缓下滑,经过下颚骨,最终停留在她的下巴。
沈知行目光被秦砡的温柔嗓音捕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颤动的薄唇,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老板。。。。。。你这里,动了。”
秦砡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了沈知行的喉间,刚好捕捉到下咽那一刻的动作,虽然面上不显,但低哑的嗓音还是能听出她略带了些得逞般的笑意。
“嘶——你要造反?啊?”
沈知行从秦砡的温柔乡中回过神,咬牙切齿地抬手捂住秦砡的嘴,用力把她的头推开。
“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啊?”
秦砡弯着眉眼,笑而不语,沈知行能感受到手掌下那双薄唇微微勾起的动作。
“你属狗的啊!”
掌心忽的一热,湿软的触感舔过掌心,沈知行几乎跳了起来,力道之大到直接挣脱了秦砡的禁锢。
“没办法呀,谁让老板捂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呢?”
秦砡看着沈知行慌乱地把手在身上蹭来蹭去,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就像看动物表演一样,眼中满是戏谑。
“老板教我认认谁是大王,谁是小王?”
激将法,肯定是激将法。
沈知行明知道这是秦砡的小把戏,一直暗示自己不能让她得逞,但偏偏还是被拱得火气乱窜。
“那我就让你看看谁是大王谁是小王!”
秦砡的后颈被一把搂住,一股力道直直带着她弯腰。
沈知行扬起脸,手臂用力一压,使秦砡的唇来寻自己的。
冰冰软软的饱满遇上温温热热的薄唇,像是火柴扔进干草堆,可燃物开始冒烟,而后又像是汽油浇上正在燃烧的火盆,噼里啪啦地,火星四溅,焰舌直接蹿起几米高,把周围的空气都烧得焦黑,一发不可收拾。
叮叮咚咚的凌乱的脚步声,咣当咣当的落地声,秦砡倒在榻榻米上,双手被沈知行绞在头顶。
沈知行一手按住秦砡的两只手腕,一手托着秦砡的后脑,让她不至于因缺氧而逃离。
一开始的想法,只是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一个教训,让她看看什么叫成熟大人之间的博弈,让她知道知道谁是这家店的老大。
吮咬薄唇的时候沈知行还记得,但在唇舌纠缠的那一刻,沈知行却把这一点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仅凭着本能去索取,去攻占。
再到得到秦砡的回应时,沈知行理智回笼,但又不想轻易放弃这个为数不多既能惩罚她又能回复灵力的机会,而脑中叫嚣的却是心生怨怼。
凭什么这个小屁孩一而再,再而三地逗弄撩拨自己,明明什么事儿都做了,偏偏又对动机闭口不言。
本来心想小姑娘都已经吻了自己的耳朵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了,作为年长者总该要宽容主动些,在不能完全确认的情况下,厚着脸皮问出来了,这小屁孩却当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