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北词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瞬间被动压制。
动作只在几秒之间,干净利落,陈知意来不及反应,便已经结束了。
那是个身形精瘦的男人,黑色鸭舌帽压得极低,一身黑衣黑裤,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
他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轻易地制住,发狠地挣了两下,另一只手竟从裤腰里又摸出一把折叠刀,反手就往祝北词小腹划去。
祝北词侧身一让,刀尖划破了他衬衫下摆,却没有碰到皮肉。
他脸色骤然一沉,反手抓住那人的后颈,往下一压,同时膝盖狠狠撞上对方的肋侧。
那人吃痛弓下腰去,祝北词顺势将他的手臂往背后反剪,一把按在了桌面上。
咖啡杯震落在地,碎得四分五裂,深褐色的液体泼了一地。
他低下头,去看那张被压在桌面上、仍在不甘挣扎的脸,声音里带着点散漫的笑意,像是逮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你想找他在哪?”
祝北词缓缓道,语调不急不躁,却字字透着寒气,“别急,我这就让人带你去和他团圆。”
楼上的动静惊动了下面。
楼梯口传来一片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冲了上来,二话不说把人从祝北词手里接过去,干净利落地把人带走。
陈知意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一连串变故在眼前发生,心脏还疯了一样地跳。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声音:“不用。。。。。。不用报警吗?”
祝北词抬手理了理袖口,他侧过脸看她,勾了下嘴角。
“不好报警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陈知意却听得毛骨悚然。
这种事都不用报警吗?他们把人带走做什么?
陈知意看着他,忽然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这个世界有一套运行规则她懂,可是就这么生生的发生在眼前,她的小心脏根本支撑不住。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母亲说得对。
祝家和她以为的,可能从来不是一个量级。
“抱歉陈小姐,刚才吓到你了吧。”
祝北词难得关怀。
陈知意勉强镇定地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话题扯到联系上来。
“祝先生今天是想和我聊联姻的事吧?”
祝北词点点头:“没错,想聊聊你和我订婚的事。”
陈知意等着他继续说。
“我昨天刚宣布全面接手祝氏集团,不如来个喜上加喜,尽快订婚怎么样?”
陈知意:“。。。。。。太快了吧!”
祝北词挑眉:“或者我们直接结婚?”
“不不不,祝先生,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事,须得从长计议。”
“陈小姐是对我不满意吗?”
祝北词认真解释:“其实像今天这样的事,不会经常发生,也就几个月一次,陈小姐不用有心理负担。”
“陈小姐,我家里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尽快完婚,不如。。。。。。”
陈知夏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沸腾,脑袋都悬在了裤腰带上。
她脸颊滚烫,心跳如雷,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祝先生,我觉得我们不是更合适!我们还是取消婚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