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北词不为所动,“我和觊觎我老婆的物种没什么好说的。”
冷冷冰冰的,气压拒别人与千里之外。
谢星洲认真解释道:“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了,我不会傻到和哥你硬碰硬,对我没什么好处,更何况你还认识我家那位。”
谢星洲摊开了揉匀了认真解释,神情分外真诚,如果忽略他说话的内容,还真能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祝北词嘴角勾起嘲弄,“那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夸你识大体,不来我家做三?”
谢星洲挠挠头,“哥,你别笑话我了,我这种人,这辈子注定要在这种事里打滚,有时候湿鞋翻船,也算正常。”
这话倒是既新鲜又不要脸。
祝北词的嘲讽更加无遮无拦,“你倒是不要脸。”
谢星洲被骂也不生气,反问道:“哥不也是吗,哥不也是被姐姐包养的吗?咱俩性质差不多。”
祝北词终于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语调上扬:“我和你能一样吗?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档次。”
电梯从一楼上来,在俩人面前打开。
祝北词率先走进电梯,谢星洲紧跟进去。
氛围没变,话题仍在继续。
谢星洲笑笑,酒窝软萌,“确实不是一个档次。”
他身为表演系的学生,平时穿搭出行一水儿的全是大牌,手里的手提包还是爱马仕的男款Birkin,随便走两步,手里的宝马车钥匙就碰撞出窸窣的脆响。
他摇摇手里的车钥匙,朝着祝北词笑:“差距其实还挺大的呢。”
话语多了一点夹枪带棒的讽刺,谢星洲有意无意看了一眼祝北词手里的老头乐车钥匙,贴心地问:“哥要去哪,我送你吧?”
祝北词婉拒:“不必了,你这大宝马容易爆胎,我怕早死。”
说起爆胎,这事也巧,昨天祝北词从外面回来,买了一些备用的生活用品,家里放不下,他去负一楼的储藏室放东西。
距离储藏室不远处的一辆宝马越野动静不小。
祝北词一眼认出那是对门的车。
情况有些激烈,车身晃悠不断,还有似有若无的小动静。
祝北词没有听墙角的爱好,他越过宝马车,径直往储藏室走去。
刚路过那辆车,突然一声“窣——”
的震响。
那辆宝马车它。。。。。。爆胎了。
车内动静戛然而止。
车内外的空气有几秒钟的静止。
紧接着,车窗下沉,谢星洲探出来查看情况的脑袋和祝北词对上,顿时四目相顾无言。
祝北词这会毫无遮拦地把这事提溜出来,极尽嘲讽。
谢星洲脸上的从容优越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是你搞的鬼!”
谢星洲上前一步,白皙的脸颊气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祝北词欣赏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生愉悦。
“那倒不是,我很难在你身上浪费一丁点精力,但是如果你依旧来碍我的眼,我不介意让你大火一把。”
“你作为表演系的学生,应该会很需要这个机会吧?”
谢星洲原本涨红的脸瞬间转白。
不行,不可以,不能够!
昨天就是一次意外,怎么就被人看到了呢!
昨天宝马姐送他回家,半路上宝马姐临时出差有个会,登机时间紧急,一去就是好几天,有些需求要提前解决。
于是俩人连上楼的时间都省略了,直接在车里把事办了。
谁曾想,车爆胎了。
还正好被祝北词看了去!
谢星洲还想反驳什么,被祝北词不耐烦截停。
“实在看我不爽可以比我先死,但是活着的时候,我建议你离我和我老婆远一点,毕竟我的耐心,并不是一直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