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北词的手艺竟然很不错。
排骨软烂入味,玉米清甜可口,汤底浓郁鲜香,还有一个炝锅橄榄,姜芷汐吃得老开心了。
“老公,你手艺又进步了!”
祝北词嘴唇殷红,眼底的绚烂还没完全消散。
他“嗯”
了一声,“今天买菜花了70块钱。”
早上出门前,姜芷汐给祝北词留了1000块钱的生活费,买菜买生活用品什么的。
姜芷汐心底波澜微动。
他好像很适应她赋予他的这个角色。
没有任何质疑,任何不适,任何需要磨合的地方。
这是姜芷汐没有料到的。
她以为,他会提出无数个推翻这个谎言的疑惑,她接下来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最初的谎言。
或许直到她再也无法自圆其说,直到谎言被拆穿,他发现他们的爱情只是空中楼阁,尽是偷欢,或许直到散场丑态百出,鱼死网破。
她都没想想过会是这么和谐。
祝家太子爷竟然会做饭,还会做家务?
新奇。
姜芷汐吃得油乎乎的嘴唇在他脸颊用力亲了一口,道:“不用每天跟我汇报菜钱,那些钱自己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男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不够再跟我说。”
祝北词掀眸看她,不让醋意流失。
“你今天和对面碰到了?”
姜芷汐又夹了一块排骨,手指油乎乎的,“哦,你说小谢啊,偶然碰到了,随便聊了几句。”
随便聊几句,需要挨那么近吗?
在他看来,他们俩几乎贴一起去了。
幸亏他耳朵尖,听见了门外的交谈声,他开门迎接,就看见了令人恼火的一幕。
谢星洲的身影几乎把他的宝宝完全拢住,他侧着身子看她,他们像在接吻。
他的宝宝那么爱他,都是外面那些劣等货色舔着脸勾引。
他的宝宝能有什么错。
她只是单纯。
单纯是错的吗?
当然,他的宝宝只能对他单纯。
他抿唇,漆眸深深,醋意在瞳孔翻涌。
半晌。
“他今天出门时,我看到有个女人来接他,不是宝马姐。”
他四两拨千斤般随意八卦了一句,“俩人看起来关系挺好的,很亲密,那个女生还帮他搬东西来着。”
姜芷汐再迟钝,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排骨,把手擦干净,认真看着他:“没有没有,完全没有的事!”
“我就是帮他拎东西,和他隔着好几十公分呢。”
祝北词状似无意,“哦。”
姜芷汐怕他不信,还要他配合自己演示一番。
“那会,我就在这。”
她拿手比划着,另一只手一指,“他在那。”
“距离就像你和我现在这样的位置。”
她按着祝北词的肩膀,让他弯腰捡东西,“我弯腰去帮他拎东西。”
“然后,他不让,去和我抢。”
姜芷汐自己演示谢星洲,“我俩就这个距离,你看,隔着老远了。”
祝北词看着她认真焦急的小脸,心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顷刻间消散,从心底往外汩汩冒着甜水。
爱人一句话,就是最好的良药,金山银山都不换。
“嗯,我知道了。”
祝北词看着她油乎乎的嘴唇,压下心底悸动,“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