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一口都不行。】
穆屏没理它。
洗完澡后,她换上睡衣,抱着枕头慢吞吞爬上床。
盛淮川又确认她关了灯、盖好被子,甚至问了一遍房门有没有锁。
穆屏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轻。
电话那边的动静逐渐消失,只剩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睡着了。
盛淮川听了一会儿,紧绷了大半晚的神经终于彻底松下来。
不仅差点认错女友,还指鹿为马,甚至临时做了回监护人。
今天过得确实很充实。
或者说魔幻更恰当。
第二天醒来时,穆屏头疼得厉害。
昨晚的记忆像被人随手剪碎,只剩几段模糊画面。
大排档。
流浪狗。
盛淮川的声音。
还有一声意义不明的吱。
她坐在床上沉默了许久。
酒精确实会显著降低判断能力,以后需要列入风险物品名单。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充上电后才重新亮起。
聊天框里停着盛淮川凌晨发来的消息。
【isaro:醒了给我发消息。】
穆屏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又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大概是头疼影响了思考能力。
她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小孔雀:我头痛。】
发完以后,穆屏的手停住了。
这句话看起来不像正常报平安。
更像在卖惨。
她盯着屏幕,第一次认真思考装作没发过的可行性。
几秒后,她长按消息。
无法撤回。
穆屏:“。。。。。。”
酒醒了。
大脑没跟上。
另一边,盛淮川几乎在消息弹出来的瞬间便睁开眼。
头痛?
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
等到难受了,才知道来找他。
盛淮川想责备两句,指尖停在输入框上,却又舍不得。
她都主动说头疼了。
这时候再训人只是火上浇油,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思考片刻,直接拨通盛霄海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盛淮川开门见山。
“爸,醒酒汤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