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并不只是工作
隔着衣料贴上来的体温烫得惊人,苏渔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很快便被更直接的热意冲散。
他含着她的唇慢慢磨过,偏偏没有立刻深入,故意等她先乱。
苏渔被吊得心口发痒,哪里肯让他如愿,抬手攀住他的肩,在他稍稍退开时追上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书生就这点本事?”
她贴着他的唇问,嗓音比方才软了些,眼里却仍带着挑衅。
江千鹤眼底最后一点克制,也被这句话磨没了。
他重新吻下来,这次连换气的空隙都没给她。苏渔很快便笑不出来了,腰后发软,只能收紧手臂,指尖陷进他肩后的衣料里。
唇舌被侵占,腰后的力气也一点点散掉。她只能收紧环在他肩后的手臂,指尖无意识陷进衣料里,呼吸越来越乱,眼尾也被逼出一层薄红。
“不是要吃人?”
江千鹤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嗓音已经低哑,“怎么先软了?”
温热气息落在耳边,苏渔身体轻轻一颤,偏偏嘴上还不肯认输。
她勾住他的下巴,故作镇定道:“奴家只是让书生先高兴一会儿。”
话音才落,外袍系带便被他的手指挑开。微凉指节擦过腰侧,激得她轻轻一颤,喉间险些泄出声音。
江千鹤察觉了,目光落在她脸上,动作反倒慢下来,像在看她会不会躲。
苏渔没有躲,眼尾还泛着红,呼吸也没完全平复,却迎着他的目光,主动抬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她喜欢被他这样看,更喜欢在他克制的时候亲手添上一把火。
下一刻,江千鹤便俯身将她抱离软榻。
身体忽然悬空,苏渔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腿侧隔着衣摆贴上他的腰,清楚感觉到他骤然沉下去的呼吸。
她心里那只得意的狐狸顿时把尾巴翘得更高了。
方才还装得像个清心寡欲的书生,现在倒不装了。
后背落上重新铺好的软褥时,江千鹤一手撑在她身侧,却没有立即压下来,只垂眸看着她。那目光从散乱的乌发移到发红的眼尾,又停在被亲得湿润的唇上。
看得太久,也太直白。
苏渔原本还能装作若无其事,被他这样从头到尾地看着,身体终于后知后觉地热起来。
她想偏开脸,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
不能躲,至少气势不能输。
“书生怎么不继续了?”
只是嗓音微哑,听起来实在没有多少威慑力。
江千鹤低声问:“狐妖不是很有本事?”
苏渔扬起眉梢:“奴家若什么都做了,还要书生何用?”
江千鹤唇角似乎动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吻从她的唇角移到下颌,又沿着颈侧慢慢落下。
温热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苏渔忍不住仰起脸。手指原本还漫不经心地绕着他的发尾,不知何时已经收紧。
她喜欢看他失控,可等那份失控真落到自己身上,身体仍会诚实得不像话。腰间被碰过的每一寸都在发热,连呼吸也被他牵着,一点点乱了节奏。
江千鹤抬眼看她。
苏渔忽然明白,他方才的停顿并不是犹豫,而是在等她。
她没有说话,只勾住他的衣襟将人重新拉下来,用一个主动的吻给了答案。
腕间衣料碰上他的衣领,残香混进沉水香里。话本从榻边滑落,恰好翻在狐妖与书生纠缠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