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张了张嘴,又飞快移开眼睛,“表哥他。。。。。。”
苏渔顺着她的目光低头,脑子“嗡”
了一声,立刻将衣领拢紧。
江千鹤昨夜不是挺会避开她受伤的手吗?怎么就不知道顺便避开这些一眼便能看见的地方?这人到底是生怕旁人不知道,还是单纯被她气昏了头?
“不是您想的那样。”
苏渔硬着头皮解释。
江晚吟脸更红:“我什么都没想。”
苏渔盯着她通红的耳朵,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实在有限:“您若当真没想,为何不敢看奴婢?”
“谁不敢看了?”
江晚吟立刻转回来。
目光刚落到苏渔脸上,又像是想起了方才看见的东西,迅速往上挪,死死盯住她的额头。
苏渔:“。。。。。。”
看额头也算看,至少比看窗外的树有进步。
江晚吟憋了半晌,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道:“表哥是不是。。。。。。欺负你了?”
苏渔耳根也开始发热:“少爷没有欺负奴婢。”
“可你的手还伤着。”
江晚吟皱起眉,说话时仍不肯看她颈侧,“他便不能让你好好养几日?”
苏渔张了张嘴。
这种事情究竟该怎么向未出阁的表小姐解释?
说江千鹤确实没有碰她的伤手,甚至中途还问过许多次疼不疼?
这话若真说出来,江晚吟今日恐怕能红着脸直接从侯府跑去江南。
苏渔只好含糊道:“少爷有分寸。”
江晚吟终于看向她,眼神里既有震惊,又有一种你竟然还替他说话的痛心。
“都成这样了,还叫有分寸?”
苏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
确实不太有说服力。
她默默又往上拢了拢。
江晚吟越想越气,咬牙嘟囔:“男人果然没一个体贴的。我以后也不想成婚了。”
苏渔一脸复杂。
她不过露了几处痕迹,怎么还顺手毁掉了表小姐对婚姻的期待?
“您暂时不必急着看破红尘。”
江晚吟却已经认定苏渔身体虚弱,非要亲自给她做些吃的补一补。
苏渔看了一眼她那双明显没有碰过柴米油盐的手:“表小姐会下厨?”
“有什么难的?”
苏渔从这句反问中听出了危险。
通常越不会做饭的人,越觉得下厨只是将东西丢进锅里。
她劝了几句没能劝住,只得跟着进了小厨房。
江晚吟站在灶前,拿锅铲的姿势比拿马鞭还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