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想什么呢。苏渔猛地回过神来,最近是对赚钱不感兴趣了吗?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感情是感情,退路是退路,不能混为一谈。
对,不能一概而论。
想到这里,她深吸口气,掀开帘子走进去。
江千鹤半靠在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余光瞥见苏渔进来,翻页的动作便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下一刻,苏渔走到榻前,伸手轻轻抽走他的书。
江千鹤抬眼,看着苏渔将书放到一旁:“做什么?”
“少爷都看一天卷宗了。”
她站在榻前,唇角弯着,声音轻得像在哄人,“眼睛不累吗?”
江千鹤看着她,打量了好一会儿。
她今日乖得实在反常。
白日里主动送衣裳,晚上又主动招他,现在连书都不让看了。
肯定有蹊跷。
果不其然,下一刻,苏渔的手已经落到他腰间。
细白手指勾住腰带,轻轻一带。
江千鹤身体微微向前,两人距离陡然缩短。
苏渔站着,他坐着。
她低头看他时,几缕乌发从肩头落下来,轻轻垂在两人之间。
江千鹤没动,只看着她。
苏渔被他看得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明明是自己主动,这会儿反倒有些心虚。
她索性又扯了一下腰带:“少爷不许看书了。”
江千鹤忽然笑了一声,嗓音被他压得有些低:“那看什么?”
苏渔耳尖一下热了,轻咳一声,下意识避开他炽热的眼神,没回答。
江千鹤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
原本还能隔着一点距离,这下便几乎贴到了一处。
江千鹤低声问:“想好了?”
苏渔心跳得更快,却还是抬起脸:“什么?”
装傻。
江千鹤一眼看穿,但没有戳破,只是手臂收紧。
苏渔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两个人安静了一瞬,苏渔忽然忍不住弯起唇:“少爷不是说不要招您?”
江千鹤盯着她,片刻后才低声道:“现在晚了。”
苏渔心口猛地一跳,房内的烛火摇曳,轻轻颤颤,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