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鹤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秋梨软了膝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爷。。。。。。”
“奴婢倾慕少爷已久,只求少爷怜惜奴婢一次。”
他低头看着她,眉间压着明显怒意。
“苏渔呢?”
她咬了咬唇,眼泪挂在睫毛上,委屈又难堪。
“是苏姐姐让奴婢来的。”
浴房里静了一瞬。
江千鹤额角青筋轻轻跳了一下,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好得很,是不是哪天院子里再进来一个女人,她也能笑眯眯替他铺好床,把人送进来?
江千鹤胸口火气猛地蹿起。
方才他隔着屏风看见那道人影时有多期待,这会儿便有多恼。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那女人今日又弄出这种花样,他该怎么收拾她。
结果苏渔倒好。
自己拍拍屁股走了,把别人送来顶替。
江千鹤脸色难看得厉害,向来温声的语气此刻也有些低:“出去。”
秋梨不甘心地抬头:“少爷。。。。。。”
“把苏渔叫来。”
秋梨跪在原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下来。
而另一边,苏渔正坐在灯下翻账本。
门忽然被推开,她抬起头,便看见秋梨站在门口。
秋梨眼睛通红,唇上的胭脂已经被咬掉了些,原本梳得齐整的鬓发也有些凌乱。
她愤恨地瞪着苏渔,简直恨不得将苏渔活活剜出两个洞来。
“少爷叫你过去。”
苏渔看她这模样,一眼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有点头疼。
江千鹤这么死心眼的吗?秋梨都伪装成那样了还不行。
被退货就算了,秋梨这眼神都快把她千刀万剐了。
她把账本一合,脸上却还撑着笑:“辛苦妹妹了。”
没等她说完,秋梨已经转身走了。
苏渔盯着她背影,摸了摸鼻子,慢慢吸了口气。
深夜还要顶替加班,算了。。。。。。。
反正都是挣技能点。
速战速决,她也不吃亏。
苏渔回屋飞快换了衣裳。
她从箱底翻出一件薄纱小衣,料子轻得像一层雾,搭在臂弯里都没什么分量。
穿上身时,冰凉衣料贴着肌肤,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