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一直霸着江千鹤,迟早要成众矢之的。
让秋梨去一回,既能堵旁人的嘴,也能让她歇一晚。
至于江千鹤愿不愿意。。。。。。
苏渔手指微微一顿。
她也想知道。
那个总在她身上折腾得不知餍足的人,若换了旁人,是不是也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渔心口莫名闷了一下。
她立刻把那点异样压下去。
最近这些念头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想什么呢。
老板爱用谁用谁。
她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打工人。
思及至此,苏渔抬手,将搭在架上的帕子递给她,笑得温和:“那就辛苦妹妹了。”
秋梨眼睛一亮,福了福身:“姐姐放心。”
苏渔又细细交代。
“少爷不喜水太烫,也不喜浓香。你这胭脂味淡,可以用,但别扑多了。进去后少说话,先递茶,再伺候沐浴。”
秋梨一一记下,脸上藏不住欢喜。
苏渔退到外间。
隔着屏风,她看见秋梨站到浴桶旁,抬手试水温,纤细影子被灯火映在细纱上,确实有几分柔婉可人。
苏渔垂下眼,摸了摸腰间荷包。
银子还在。
腰也能歇了。
这明明是好事。
可不知为何,屏风后水汽一点点漫出来,她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痒得不太舒坦。
江千鹤从书房出来时,夜色已经沉透了。
他看了一整晚卷宗,眉心微微发紧,眼底也染着淡淡倦色。
长安提灯跟在后头,偷偷瞧了眼自家少爷的脸色。
今日从正院出来后,少爷便一直不大痛快。
旁人兴许看不出,可他跟在江千鹤身边多年,自然清楚对方是心里有事。
但从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默不作声的。
眼看快到院门,长安犹豫了下,试探着开口。
“少爷,可是要唤苏渔姑娘前来伺候?”
“她方才还来问过您什么时候回来。”
话音落下,长安瞧见江千鹤脚步微不可察地慢了些。
果然,提苏渔姑娘的名字就是好使。
江千鹤没有回头,只是嗓音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波澜:“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