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眼睛亮了亮,刚想再戳一下,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
江千鹤睁开了眼睛。
睡意未散的眸色比平日浅了些,像蒙着一层薄雾,带着懒洋洋的倦意。
苏渔手僵在空中,有种被发现干坏事的尴尬。
“哈哈,少爷你醒啦,刚刚脸上有根头发。”
这理由是有点扯,老板信吗?
江千鹤看着她,没说话,也没松手,反而稍一用力,就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苏渔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胸膛,鼻尖撞上他坚硬的锁骨,疼得她闷哼一声。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松木香,混着淡淡的墨香。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沉又好听。
“嗯。”
苏渔点了点头,欲盖弥彰般想把刚才的事情掀过去,于是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
“少爷怎么在这儿?今日不是要去大理寺吗?”
“推了。”
江千鹤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休沐半日,晚间再走。”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苏渔的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丫鬟清脆的声音。
“苏渔姐姐,夫人院里传话,让你过去伺候花草呢。”
苏渔瞬间清醒,撑着身子要起来。
“少爷,我得去夫人那边了,去晚了夫人该怪罪了。”
江千鹤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让她等着。”
苏渔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少爷,那可是夫人!”
大罪啊大罪,他蛐蛐大领导就算了,可别搞连坐制啊!
“我知道。”
江千鹤终于睁开眼,看着她,眼底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不耐。
“我说,让她等着。”
话音落下,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帐幔轻轻晃动,日光被挡去大半,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苏渔的心跳得飞快,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层层包裹。
还没等她开口,江千鹤就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唇瓣温热,带着淡淡的茶香,辗转厮磨间,带着几分午后的慵懒和缱绻。
苏渔起初还记挂着夫人院里的花草,后来脑子就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