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正坐在桌边缝荷包,听见抽噎的哭声,闻言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秋屏捂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小小也听见了,凑到窗边看了一眼。
“看来是被少爷赶出来了。”
苏渔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缝荷包,手里的针线走得又快又稳。
意料之中的事。
江千鹤要是这么容易被拿下,也不会这么多年身边只有她一个人了。
“姑娘,你说少爷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啊?”
小小转过身,一脸不解。
“秋屏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参汤也炖得那么香,少爷怎么就不领情呢?”
苏渔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少爷公务繁忙,自然是没心思理会这些。再说了,少爷是什么身份,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近身的?”
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却暗自吐槽。
这位老板的脾气是真臭,一点都不给新人面子。
不过也好,省得以后天天有人来烦她。
夜色渐深,府里的灯火一盏盏灭了下去。
苏渔洗漱完毕,正准备吹灯睡觉,院门外忽然传来长安的声音。
“苏渔姑娘,少爷唤你过去一趟。”
苏渔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她都被大领导另类休假了,还要加班?
她心里暗自腹诽,却还是连忙应了一声,披上外衣跟着长安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还亮着灯,烛火摇曳,将江千鹤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还穿着白日里的石青色常服,墨发松松束着,正站在书桌前看着什么,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孤冷。
“少爷。”
苏渔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
江千鹤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苏渔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这位老板又抽什么风。
她站在原地,垂着眼等着他发话。
过了许久,江千鹤才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平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深得像寒潭。
苏渔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却又在她蹙眉的瞬间松了半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她拽进怀里。
苏渔惊呼一声,后背朝着冰冷的门板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