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少爷,您该起了,不然真该误时辰了。”
虽说老板想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
但她才不想成为那个害老板晚点的问题员工呢。
“知道了。”
江千鹤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又不满足般轻碰一下。
但到底是起了身。
苏渔也跟着起身下床,穿戴整齐。
又去打水过来,伺候江千鹤洗漱更衣。
今日他要去大理寺,穿的是暗红色的官袍。
苏渔给他束腰绾发,踮着脚尖整理。
最后将肩头一丝褶皱抚平,她正要抽身,指尖却被攥住。
温热指腹摩挲着,苏渔只觉掌间一痒。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她仰头,眨了眨清丽的眼。
但江千鹤没出声,黑沉双眸隐在长睫下,他执起苏渔的手。
掌心朝上,袖中一抹银痕闪过。
“送你的。”
苏渔望着那躺在掌心的银钗。
虽然素净,通身的纹路却细致巧妙。
钗身还带着江千鹤的温度,温热的触感贴合肌肤,就像一个吻。
她有些诧异,没想到江千鹤会给她买这个,但嗓音仍旧娇甜。
“多谢少爷,奴婢很喜欢,这就带上。”
老板送员工礼物,这不得好好表示感谢?
可江千鹤却不放手。
眼底盛着暗光,另一只手抬起。
先是拂过苏渔的长发,那里被她用一个木钗随意挽起。
双指一翻,木钗已在指间,三千青丝洒满肩头,如墨染宣纸。
“少爷,您这是。。。。。。”
发丝拂过眉眼,苏渔觉得有些痒。
“一起带。”
江千鹤低沉的嗓音从头上传来。
说着便执起苏渔那只拿着银钗的手。
彼此的体温交融蔓延,银钗稳稳没入发间。
苏渔只觉耳根微微发热,抬手摸了摸发间的银钗。
巧笑着转过身来,仰头望着他,一双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少爷帮奴婢看看,戴着适不适合?”
江千鹤的眸光轻轻落在她发间,像在打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末了,他掰过她的肩,让她朝向铜镜。
嗓音依旧冷沉,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兴意。
“若是不合适,便不会买给你,自己看看。”
苏渔心中微动,顺着话音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