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苏渔那如梦似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儿。。。。。。也要。。。。。。”
她带着他继续,直到最敏感的终点。
起初江千鹤有些被动,但随着彼此呼吸交缠,他的指法越来越熟稔。
最后连苏渔都有些抑制不住轻吟,黑眸一片水雾。
身下终于感觉不到痛,苏渔暗暗松了口气。
她这牛马当的,真是全方位。
【系统:侍寝进行中,完成后可获得15技能点。】
苏渔迷迷糊糊听见提示音,嘴角翘了一下。
行吧,看在加班费的份上,这班加得值了。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桌案上的宣纸被吹得轻轻翻动,一室旖旎,直抵情动的顶端。
云雨歇时,衣衫虽皱了些,倒还算齐整。
苏渔理了理裙摆,又拢了拢领口,遮住颈间的红痕。
江千鹤坐在圈椅里,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轻轻划过她颈间的印记。
看着白皙肌肤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他眸色深了深,端起冷茶抿了一口,才压下翻涌的燥热。
苏渔窝在他怀里,目光不自觉往桌角散落的宣纸飘。
白纸黑字,密密麻麻全是国子监的考题,一笔一划皆是他清隽的字迹。
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清醒了,意识到江千鹤刚才是在出题。
偷看老板工作可是大忌,更何况还是这种敏感内容。
谁要是作弊,肯定第一个抓她泄题!
“在看什么?”
清冽声音响在耳畔。
江千鹤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将她方才的神色尽收眼底。
苏渔心头一跳,面上却半点心虚都没露出来。
她长睫轻轻一颤,顺势往他怀里娇柔地蹭了蹭,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仰头笑得甜软。
“没看什么,就是觉得少爷的字写得好看,一时瞧得入了神。”
但江千鹤并未收回目光,薄唇缓缓抿起。
“认识字?”
苏渔心头一惊。
这年头,丫鬟识字的本就寥寥无几,原主更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
她要是露了会识字的底,被当成妖怪烧死都是轻的!
“奴婢哪里认得什么字?”
她摇摇头,脸上带着点懵懂的羡慕。
“就是瞧少爷的字好看,多看两眼。”
江千鹤没说话,就那么垂眸看着她。
俊秀的眉眼温润如玉,星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笑。
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带,就将狼毫蘸饱了墨,递到她手里。
随即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我教你写。”
苏渔微微一怔。
只用零点零一秒就接受了自己是个文盲的设定,正好,刚刚偷看卷子的事情也能顺理成章用文盲这个借口混过去。
反正她又看不懂,多看两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