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星诞之后,艾伦的身体一直处于虚弱状态,分泌的蜜液少得可怜,仅有的那些都优先供应给了那些刚出生的幼虫。
纯度过低的密液,对于审判来说作用又太低了,无异于饮鸩止渴。
艾伦已经好几天没有给审判喂过蜜液了,不是忘了,是审判没有再开口要过,他以为他还能撑得住。
审判的心脏用艾伦的蜜液养活,审判的每一次呼吸都是艾伦赐予。
审判靠在书架上,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前,遮住了半张脸,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在旁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莲,在艾伦面前下贱得像一只时刻都可以发Q的公狗。
“为什么死憋着不说?家里不缺你这一口蜜吃。”
审判在朦胧的汗水当中抬起眼眸,望到银发青年唇角的笑容。
他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嫣红的唇瓣却带着唯一的血色,饱满湿润。
审判的呼吸骤然凝滞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嫣红饱满的唇瓣上,那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正在散发着无尽的幽香。
审判已经无法思考了,脑子里只剩下他眼睛和笑。
艾伦坦率慷慨,指尖一滴蜜液渗出来,把手指送到审判唇边。
审判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卷起,吸吮着那上面残留的每一丝甜香。
不够,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那些蜜液从他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敞开的衣领上。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艾伦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了审判的裤子上。
那黑色的裤子绷得很紧。
那是什么欲望呼之欲出。
艾伦的目光飞快地移开。
“审判,”
他咳嗽了一声,“差不多了。”
审判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他的唇还贴在艾伦的手腕。
艾伦想把手抽回来,“那我去找瑟兰……”
审判的手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让艾伦整个人都愣住了。
审判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竟然是烧心烧肺的、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嫉妒。
“瑟兰。”
他念出那个名字,神情竟然有几分幽深的鬼魅。
艾伦愣了一下:“什么?”
“为什么要去找他。”
“那么多学生,为什么偏偏记住他的名字?”
艾伦:“你……”
银发雄虫往前迈了一步,艾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书架上。
审判的双手撑在他两侧,月华般的长发垂落下来,将他们笼罩在银色的阴影里。
那双眼瞳近在咫尺,有血,有水,有雾。
“陛下,您对他……”
审判的声音轻轻的,“是不是太关注了?”
艾伦看着他那张失控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吃醋了?”
艾伦问。
审判没有说话。
“索米恩,你是在吃醋吗?”
听到他叫这个名字,审判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我对瑟兰没别的意思,就是……”
艾伦决定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他那天从保育室里跑出来的我记得他,所以问了一句,没有别的意思。”
审判睁开眼睛:“您对他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他只是个孩子。”
审判的眼睫颤了颤,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有几分执着的疯狂:“我也是你救的,我对于你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