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修斯,”
他一边吻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追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渴求,“我的忒修斯……你爱我吗?你是不是爱我的……”
他的小鸟被吻得唇瓣泛红,双眼依旧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是咬紧了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可恨又可爱的小鸟。
阿里阿德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抬起头,重新吻上那片让他痴迷的唇,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告诉我,忒修斯,你爱我对不对?我们都有结婚证了,不能抵赖……”
他的气息越发急促,吻得也更加急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逼出一个答案。
可艾伦依旧沉默,只是身体因为他越来越用力的吻而微微绷紧。
阿里阿德涅的耐心渐渐被耗尽,他扣住祂的后颈,让两人的距离更近,吻变得激烈而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牙齿轻轻啃咬着青年红肿的唇瓣。
“说啊……你到底爱不爱我……心里哪怕是一点点……”
他的动作也越发过分,另一只手顺着艾伦的腰线缓缓下滑,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可即便如此,艾伦还是紧抿着唇。
该如何说?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现在亲吻他的、渴求他的不是人类格莱林,是一个雄虫。
一个人类男性,不仅能喜欢另一个人类男性,还能喜欢上一个卑劣的雄虫吗?
阿里阿德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他那么爱他,爱到胸口都要被这份感情撑破,可为什么他连一句爱都不肯说?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黑发虫母却像是终于被他磨得没了办法,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也不算讨厌……有一点吧……”
阿里阿德涅猛地停下所有动作,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怔怔地看着艾伦,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艾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无论他怎么追问,都再也不肯开口。
可就算这样,阿里阿德涅也已经心满意足。
他笑了起来,重新低下头,温柔地吻着他,这一次的吻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吻得越来越投入,身体因为极致的喜悦和翻涌的爱欲而激烈地颤抖,灵魂仿佛都在跟着战栗。
拉链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他想的是吃掉小鸟,得到小鸟,把小鸟的肚子弄大,让小鸟给自己生一窝可爱的宝宝,叽叽喳喳地叫——
突然,阿里阿德涅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一瞬间,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都不是那个的第一次,甚至是释放的第一次……
以前他都没有过这种独特而快乐的体验。
可是这种快乐来得太早了,来得太猝不及防了。
阿里阿德涅甚至没有一丁点准备。
艾伦也没准备,还以为他要干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结果这么兴奋,这么快速。
而且他的东西也很不一样,真的有点像市面上售卖的珍珠奶茶,里面有Q弹的小黑球,又有点像百香果的果肉,难道是因为族群不一样,所以说连这种东西都有各自的特点吗?艾伦回想起和前男友的经历,格莱林就是平常人类的风味,倒是圣者的呈现淡紫色还有点花香——
看京识虫指日可待。
阿里阿德涅显然没反应过来,眼神还有些朦胧和迷茫。
大家都是男人,艾伦看向他的眼神不自觉带上微微怜爱,连某个地方的奶茶都忘记去擦。
如婴儿般纯洁无比的阿里阿德涅啊……
这恐怕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吧……比纯牛奶还纯的楚男,比楚男还楚的第一次……
“蹭蹭就没了这种事,哈哈,虫之常情啦……哈哈……太激动了就是会秒啦,嗯。”
艾伦发誓没嘲笑。
如果是平时,看到老婆如此怜爱的小眼神,阿里阿德涅自然万分高兴,求之不得,但在这种时候的怜爱……
是个雄性都不能忍!如果被其他领主知道,他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吗?
阿里阿德涅黑了脸,捏住他的脸:“你别笑,不准笑!”
“我没笑。”
艾伦露出悲伤而严肃的表情。
“你的保温杯,就这样倒出了珍珠奶茶。”
阿里阿德涅:“…………”
总有一天要弄死他,弄得他上下都哭。
蓝色头发的雄虫喘着气,眼神仍带着未褪去的迷醉与不甘:“不行,刚才的不算,再来一次!我去得快,来得也快!不信你摸摸!”
“摸什么摸,百分之八十而已,闹麻了……”
艾伦摸到他的大地瓜手被烫了一下,瞥开眼说。
阿里阿德涅眯起眼睛:“什么百分之八十?还有你之前做梦说的幸好是百分之零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