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微笑着点了点头,“然。”
看来采花大盗一事的确是这关马城知府的心头大患,守卫还没去了多大一会儿功夫,就立刻小跑着回来了,身后还分外有排面的跟了两台轿子。
守卫拱手道,“还请几位先上轿,知府大人有事相商。”
当莫心时隔多日再一次坐上舒适柔软的轿子的时候,忍不住十分舒服的喟叹了一声,俗话说得好,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她莫心就是没了马车徒步赶路之后,才惊觉起马车的好来的。
“出息。”
慕容纬讽刺道,“一会儿就别说我认识你了,免得丢人。”
莫心和他相处了多少个日日夜夜,面对这种故意讽刺意味十分明显的话语显然已经刀枪不入,闻言还能懒洋洋的抬起眼皮悠哉游哉道,“你给我盖衣服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你不想认识我。”
“我看你还挺来劲的。”
莫心从垫子上爬了起来揶揄道,“我们九皇子这是脸皮薄?”
“你!”
慕容纬非常明显的感受到了脸颊之上瞬间泛起的热度,他恼羞成怒道,“你闭嘴!”
莫心嘿嘿笑了笑,“这个时候想让我闭嘴了?我偏不!”
“这么喜欢关心人怎么不说呀。”
莫心笑的眼睛都快要挤没了,“说出来别人才知道你的好啊是不是。”
慕容纬脸上的颜色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他磕磕巴巴道,“我,我就不。”
“喔。”
莫心道,“承认了是不是。”
慕容纬起身拂袖而去,一张脸带着脖子红的快要滴血,十分倔强的在轿子下面跟着,任凭旁人怎么看他也执意不上车。
莫心偷偷的扒开帘子看他,摇摇头叹息道,一国皇子这点抗打击能力都没有怎么行,她还没怎么逗他呢。
“你说是不是呀。”
莫心逗了逗怀里的小东西,小东西也十分配合,像是回答莫心说话一般呜咽了两声。
莫心笑了,摸了摸它的头,“真乖。”
知府的府衙是这关马城之中修建最为气派的,庭院中一尘不染,雕梁画栋,大堂之内左右各站着一排侍卫,森严而不可侵犯。
堂上坐着的就是县衙知府,他头戴着乌纱帽,衣着整齐,下巴上蓄着花白胡子,看上去一大把年纪了,但是精气神依然好得很。
“你们就是号称可以将那采花盗捉拿归案的一伙人?”
知府声音洪亮,气势十足的问道。
“正是。”
秦颂站出身拱手,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不瞒知府大人,草民家母曾与这京都四大名捕有过不浅的因缘,草民从小便耳濡目染,随四大名捕经历了不少事情,所以今天才斗胆向知府大人请命,还请知府大人容许我们进城,好好探一探这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