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转身,就看见他爹和他师父站在客厅中央,用一种难以描述的、混杂着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
裴珩后背一凉,下意识回想这两天又闯了什么祸。
训练都好好完成了,作业也写了,连可乐都没喝第二罐。
也就前几天去找了顾文曼,他们应该不会秋后算账。。。。。。吧?
他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俩干嘛呢?”
裴时聿双手抱臂,语气尽量平静:“裴珩,你跟孟淮……最近走得挺近?”
裴珩眨了眨眼:“是啊,怎么了?”
“你们平时都干什么?”
“就……练武,打游戏,吃饭啊。”
裴珩莫名其妙,“爸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绵绵在旁边拽了拽裴时聿的袖子,小声说:“你别这样,人都被你问紧张了。”
裴时聿压低声音回她:“我是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我儿子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裴珩已经凑过来了:“是不是什么?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怎么感觉你们在编排我?”
裴时聿看着儿子坦荡的、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脸,忽然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这小子从小缺心眼,喜欢谁讨厌谁都写在脸上,要真是那什么……不会这么理直气壮。
“……没事。”
裴时聿深吸一口气,“早点洗澡睡觉。”
裴珩“哦”
了一声,狐疑地又看了他俩一眼,转去了卧室。
走到一半,他忽然探回头:“对了爸,明天我和周末孟淮说好去钓鱼,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