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顾文曼等得没有耐心了。
原本以为能听到什么反应,但是这几天裴家别墅安静得过分。
顾文曼等不及,再次上门了。
只是。。。。。。
“你说什么?人不在家?”
顾文曼站在云麓最大的别墅院外,看着裴家的主副楼。
现在已经是傍晚,以往这个时候即使主人家不在,别墅的佣人也会开灯。
但是现在,主副楼都是安安静静的。
这不对劲。
顾文曼看着门卫,是个眼生的,但裴家很多人对她来说都是眼生的,她问不出什么。
最后看了眼黑漆漆的主楼,顾文曼回了家。
直到保镖回来,她才等到消息,裴家搬家了。
呵。。。。。。顾文曼的手紧紧地捏着咖啡杯,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她了?
做梦!
保镖看着神情逐渐癫狂的雇主,摇了摇头,他可真是命苦,拿一份工资干各种杂货,现在又干起打听消息的行当了。
看来得尽快找下家,这女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他真怕下个月的工资没着落。
昏暗的别墅内,顾文曼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等电话接通她只说了两个字,“动手。”
沈绵绵这边当然不知道顾文曼又去找了他们。
裴珩正拉着沈绵绵问东问西呢。
表达了一个少年对异世界的向往之情。
沈绵绵扶额,她没想到裴珩的接受度这么高。
“你不觉得害怕吗?”
再一次被追着问的时候,沈绵绵及时打断了裴珩的话。
这几天裴珩几乎把衣食住行、吃喝玩乐问了个遍,沈绵绵怕他再问下去就该问古人是不是都是用屁股上厕所了。
裴珩耸耸肩,一脸轻松道:“怕什么,你又不会害我,你可是我师父诶!”
“那你那天从云麓回来跟天塌了一样。”
说起来这个裴珩就气,他双手叉腰,“那是因为我生气!”
沈绵绵挑眉,示意他继续。
“我生气你居然有事瞒着我。”
沈绵绵没有说话,裴珩自己就将手放了下来,声音也降低了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