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就这样被放到了一边,再没人打开过,然后随着晚饭的厨余垃圾一起出现在了垃圾桶里。
裴时聿不是那种“她毕竟是你妈”
的思想,从顾文曼丢下裴珩一个人在公寓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人真不配“母亲”
这个称谓。
或许他也有错,但这也不是他们原谅她的理由。
“所以这就是你调查出来的?”
沈绵绵拎着两张薄薄的纸晃了晃。
这跟电视剧里演的也不一样啊,不是“三分钟之内,我要那个女人的全部信息”
吗?
全部信息就这点?
裴时聿拿出一套新茶具,开始烧水沏茶,“只是想看看她有什么目的,查到了自然就收手了。”
看着沈绵绵的目光,显然是又和她看的那些电视剧做了对比,裴时聿轻笑,“我对她又不感兴趣,说起来,你的全部信息我倒是有,要看吗?”
沈绵绵的目光早就被新茶具吸引了,闻言也只是敷衍地摆摆手,“看什么看,那些资料里的又不是我。”
“对了,之前不是有人跟踪你吗?那辆灰色的车之前一直没查到背后之人。”
听到这,沈绵绵勉强将目光挪到了裴时聿身上,“现在查到了?”
“嗯。”
裴时聿点头,“是顾文曼。”
沈绵绵蹙眉,“她跟踪我干什么?”
“一个猜测,”
裴时聿开始泡茶,“她关注裴珩的时候注意到了你,所以想调查一下。”
“确实有这个可能。”
沈绵绵将自己代入顾文曼的视角,若有所思,“十年间后回来想和儿子亲近亲近,结果现有另外的女人占据了自己在儿子心中的位置,就想看看这人有什么能耐,确实说得通。”
裴时聿笑笑,“为什么不认为是有人占据了裴夫人的位置才想要调查你呢?”
“我也没说不是这个原因呀,这不是你先提的裴珩,我顺着你的思路来吗?”
其实沈绵绵一开始就想到了是不是顾文曼后悔了,她的目标不只是裴珩,更有裴时聿。
“你查过她过往的事情吗?不是说跟白月光双宿双飞了,白月光呢?”
裴时聿拿出另一沓资料,“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
沈绵绵拿起资料,刚翻开第一页就是一张死亡证明。
“死了?”
“嗯,就在几个月前。”
沈绵绵接着往下看,“所以,她的目标其实是你哦,裴总,你要小心了。”
沈绵绵并不着急,裴时聿早就跟他说了顾文曼的事情,她知道裴时聿对她没有感情。
要是之前裴时聿没有和她说,她这会儿估计已经将退婚书摆到他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