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原本希冀地看着李老师放下书,还以为她看不下去准备结束今天的授课,结果。。。。。。就这?
可能是看出了沈绵绵的不满,李文君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毕竟家长话了,我们做老师的也得给个交代不是?”
“什么家长,那是裴珩的家长,关我什么事?我家长在下面呢,管不到我。”
沈绵绵毫无形象地趴在书桌上哀嚎:“我不学了!”
李文君再次推了推眼镜,余光看到往这边看的裴珩,她轻咳两声,低声对沈绵绵说:“但您是小珩的家长啊,要以身作则。”
沈绵绵偏头,刚好看见探头探脑往这边瞧的裴珩。
她咬咬牙,“以身作则也不该我啊,我在武艺上跟他以身作则还不够,学业上还要我吗?他亲妈呢,不是跳的很欢,该是她履行母亲责任的时候了。”
沈绵绵嘟哝的声音很小,但是裴珩还是听到部分词汇,比如“亲妈”
什么的。
裴珩心里一紧,竖起耳朵想要听到更多,但是沈绵绵却不说了。
现在他抓心挠肝的想知道,他师父究竟说了什么,怎么会提到那个女人。
听到这些话的李文君只是默默垂下眼,全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这都是她的经验之谈,该听的听不该听的别听,同理,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闭嘴的时候就要学会闭嘴。
等沈绵绵爬起来准备继续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周管家表情很不好地走进来禀告:“夫人,有人来拜访。”
看见周管家黑沉的脸色,沈绵绵好奇,谁这么有本事,让一向和蔼的周管家讨厌成这样。
原本她听到有人拜访,还想着是不是乔潇潇听到了她回来的消息跑来了。
但是看周管家这脸色,看样子应该不是,虽然周管家刚开始对乔潇潇也有不满,但是见她不再纠缠裴时聿后态度就有所好转。
所以究竟是谁呢?
下楼后,沈绵绵看到空荡荡的客厅,疑惑看向周管家,“人呢?”
“在门外。”
嚯!
这是连门都不给进,沈绵绵一个想法一闪而逝,她好像知道来人是谁了。
等打开门,看到门外那道优雅的背影,沈绵绵唇角勾了勾,这么着急啊。
女人一头卷在脑后盘了髻,通透的玉簪和一身旗袍很是相配。
就是大红的嘴唇有点煞风景。
沈绵绵看了眼没忍住又看了眼,唔。。。。。。有点像电影里吃小孩的巫婆。
沈绵绵打量她的同时顾文曼也在打量她。
披散及腰的头有点凌乱,穿着一套中式的家居服,看着很是舒服惬意。
惬意。。。。。呵!
顾文曼在心里冷哼一声,率先伸出手,“你好,沈小姐,初次见面,我是裴时聿的上一任妻子,顾文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