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聿的声音从后面传出,他拎着一张游艇酒吧里的高脚凳过来。
因为上船的大部分都是未成年,酒吧区域裴时聿特意嘱咐了不必安排人。
这些高脚凳也就没了用处,拿来坐着海钓正正好。
沈绵绵被按着坐下,裴时聿往海面看了眼,这才接着说:“你的一些过往经历我都跟小珩说过。”
男人靠在高脚凳的矮靠背上,身体微微偏向沈绵绵,低声跟她说话。
“他都叫你师父了,总该对自己的师父有所了解吧?至少最开始是这么想的。”
两家父辈的关系好不代表小辈也走得近。
就像他和沈绵绵,在沈老爷子提出这个要求前,裴时聿对沈眠眠的印象也只留在“一个爷爷战友的外孙女”
上。
更别说裴珩了,他怕是听都没听过。
两旁的人以裴珩和孟淮为起始都各自往左右两边移了一步,给两个腻腻歪歪的成年人留出空间。
沈绵绵现在不想跟裴时聿说话,但是等她一转头却现,两边的少年都离得远远的。
再次瞪了一眼裴时聿,沈绵绵这才问:“第一次海钓怎么了?钓鱼这事一看就会吧?”
她以为是少年们怕她第一次海钓不知道怎么操作,这才有所一问。
但是少年们给出的答案却是出乎意料。
“馆长,新手出保底啊!”
“对呀!新手有保护期!”
“那我们晚饭有找落了!”
其他人:“。。。。。。”
就算一条没钓上来,也不至于没饭吃吧,至少裴总不会舍得让馆长饿肚子的。
沈绵绵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钓竿,“但是好几分钟过去了,我这也没动静呀,是不是海里的不给新手面子?”
众人都是一乐,周末耷拉着脸从裴珩旁边探出头来抱怨,“馆长,你只是等了几分钟,我们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不是说没多久吗?”
裴珩恨铁不成将周末的脑袋瓜子推了回去。
挽尊的桦树被人拆穿,他又要开始锻炼脚趾灵活度了。
好在沈绵绵没追着问,又扯了两下钓竿,然后神色古怪,“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