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裴时聿的手,沈绵绵朝着客舱的方向跑去。
裴时聿在后面跟着。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卫生间一阵呕吐。
沈绵绵吐完后好些了,听到裴时聿的脚步声,立马出声制止他进来。
开玩笑,这么狼狈的时候,怎么可能让他看见。
裴时聿确实没有进去,但不是因为沈绵绵的制止,而是他在门口等医生。
工作人员很快带着医生赶来了。
裴时聿进门将趴在洗漱台上软塌塌的人扶到床上半躺下。
其实沈绵绵好多了,感觉吐了之后就舒坦些了,只是脑袋还有点晃晃悠悠的晕。
医生检查完,确认除了呕吐和头晕没有其他症状,又拿了晕船药给她吃。
沈绵绵躺在床上一脸哀怨,“你不是给我吃了晕船药吗?”
怎么一点用都没有,还是晕船了,甚至还吐了。
裴时聿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鬓角,将沈绵绵的手握在手里,“怪我,应该早点给你吃的,估计还没起药效,你就开始不舒服了。”
沈绵绵叹口气,“不过我感觉我吐了之后舒坦多了。”
想到什么,她忽然又蹙起眉,“刚才不是叫你别进来吗?”
裴时聿笑笑,“这有什么,我又不嫌弃你。”
“你。。。。。。”
沈绵绵还想说什么,被门外咋咋呼呼的声音给打断了。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房门被拍的咚咚作响,沈绵绵揉了揉额头,示意裴时聿去开门,再不开门,沈绵绵都怕裴珩把这门直接踹了。
门刚一打开,裴珩风一样的就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二三个小崽子。
裴时聿薄唇抿成一条线。
“我听工作人员说你吐了,师父你没事吧?”
裴珩见沈绵绵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步伐轻了些。
周末在后面一脸古怪,视线在沈绵绵的肚子上绕了一圈又回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