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其他小孩不敢挨着裴时聿,也就谢斯年和周末跟他比较熟。
但周末也不想挨着大人,会很拘束,最后把谢斯年推了出去。
而他自己则是跑到了对面坐着。
谢斯年以前是绝对不会拘谨的,但是经过上次绑架沈绵绵的事情后,他就现裴叔叔对他冷淡了。
这会儿坐在他身边,谢斯年也不由得拘束起来。
裴时聿可能没注意,也可能他看到了但他不在意,因为他现在的心神都在沈绵绵身上。
最令沈绵绵没想到的是,裴珩的另一边不是周末而是孟淮。
也就游个泳的功夫,两人关系就这么好了?
沈绵绵又看了看对面的周末,这小子跟人聊得正起劲呢。
海鲜端上桌,一群少年都没动。
沈绵绵看了一圈,奇怪道:“都等什么,不饿吗?”
说罢就夹了块炭烤鳗鱼,她早就盯上孟淮捡的这大海鳗了,烤出来看着更馋了。
见她动筷,少年们这才开动。
周末拿着筷子迟疑看了眼裴时聿。
不是应该看裴叔叔吗?
但是裴叔叔和馆长是夫妻,应该差不多。
只是他迟疑这一会儿的功夫,那条海鳗就被瓜分得只剩最后一块。
周末眼疾手快。。。。。。没抢过裴珩。
“珩哥。。。。。。”
周末可怜兮兮的,“我一口没尝到呢。”
裴珩将最后一块夹到孟淮的碟子里,淡淡回道:“哦,那你可真慢。”
他就知道旁边这位抢不到,幸好他手快,给自己抢了还能给他也抢一个。
自己捡的海鲜,总得要尝一口吧。
看见裴珩抢了不是自己吃,而是给了孟淮,周末瞪大了眼睛。
手指着裴珩不住地哆嗦,“你。。。。。。珩哥你。。。。。。你不爱我了!”
裴珩白他一眼,“把‘了’字去掉,谢谢。”
你不爱我,也就是说从没爱过。
周末嘴角向下,几乎成了一个倒着的括弧,“你个负心汉,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裴珩不搭理周末疯,在一种海鲜里试图找到自己抓的螃蟹。
周末的戏没人看,自己也收了表情。
只是他没想到刚收回手,面前多了一个碟子。
抬头见是孟淮,“要不。。。。。。给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