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聿也不行。
想到这里,顾文曼心情好了些。
她又坐回沙上,翘着腿拨出去一个电话,等待接听的同时,顾文曼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
她伸出手,挡住从窗户照进来的夕阳,阳光穿过指缝,落到她的眼睛上。
夕阳光并不自刺眼,顾文曼直视着它,听到对面的电话被接通,她的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喂,是周老师吗?我是裴珩的妈妈。。。。。。”
挂了电话后,顾文曼脸上虚假的笑容这才慢慢褪去。
大大的别墅内只有她一个人,但她仍然坐得笔直,姿态端庄,仿佛此时有无数人看着她,而她则要随时保持优雅。
其实这个别墅算是云麓中门槛最低的一类,但即使只能住在山脚她也要住进来,这样才能离裴珩更近一点。
想到裴时聿跟她说的话,顾文曼心里的郁气上涌,差点有要压制不住。
她急忙从旁边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倒出一粒药,也不用水,就这么干吞下去。
随着太阳缓缓落下,最后一丝自然光亮也没了,别墅内陷入了黑暗。
而顾文曼就坐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店内,沈绵绵和裴时聿回来后简单收拾了一番。
裴时聿带着沈绵绵往游泳池走。
这个泳池不大,要是让会游泳的人来这游,估计还会嫌弃地方太小不好挥。
但是对于沈绵绵这种初学者来说就很友好了。
沈绵绵被裴时聿护着先下水,她有点无语:“这么小个池子我能出什么事?”
搞得这么小心翼翼,她又不是易碎的花瓶。
裴时聿不说话,只一味的护着她。
泳衣的小裙摆在水中漂浮起来,沈绵绵扶着泳池边走了两步。
这身衣服也是裴时聿准备的,是件明黄色的小裙子。
跟白天那件差不多的长度,但不一样的是,这条裙子没有袖子,只是两个细细的绑带绕在沈绵绵脖颈上。
而裴时聿只是换了件t恤。
见他还站在边上,沈绵绵捧了捧水浇他,“下来呀。”
泳池飘着暖黄的灯光,沈绵绵的头被高高挽起,扬着脑袋笑盈盈地望着他。
裴时聿唇角上扬,“好。”
见他就这么穿着衣服裤子就要下水,沈绵绵疑惑:“你不换泳衣吗?”
这样衣服湿了贴在身上不舒服吧。
裴时聿却是摇了摇头,“又不游,教你不用换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