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曼大红色的唇上扬,以为裴珩改主意了。
谁知下一瞬,裴珩说出的话将她定在了原地。
“喜欢吃蓝莓蛋糕的是六岁的裴珩,而我现在已经十六了,这些东西早就不喜欢了。”
说完,也不等她的反应,裴珩径直出了蛋糕店。
保镖们跟在身后一起离开,抽空还给裴时聿报备了一下。
顾文曼垂着头坐在那,看不清神色。
只能看到她放在腿上的手相互掐的死死的。
她的保镖过来询问收否要离开,她都没有说话。
良久,她的手松开,优雅地拢了拢脑后的盘,眼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
“走吧。”
她刚起身,窗外路边驶来一辆宾利,那熟悉的车牌。。。。。。
顾文曼笑了笑,抚着裙摆重新坐下。
挥手让保镖离开后不久,她的对面坐下了一个男人。
自从男人出现在视线中,顾文曼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岁月对别人或许残忍,但是对他来说,就像是时间之于美酒,沉淀的是韵味。
顾文曼侧了侧身,单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男人,“又见面了,裴总。”
。。。。。。
裴珩带着冷气回到武馆。
还没进更衣室就被沈绵绵拦住。
“怎么,出去一趟给自己安了个空调?”
沈绵绵上下打量裴珩,谁给他气受了,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听到沈绵绵的调侃,裴珩忽然眼眶有点酸。
她虽然语气调侃,但眼里的关切是真的。
但那个女人,说的好听,裴珩在她眼中却没有看到丝毫感情。
她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吗,靠一块蛋糕就想哄住他。
“师父。。。。。。”
裴珩哽了一下,声音太明显了。。。。。。
咳了两下,压住眼里的酸意,裴珩这才重新说话:“我没事。”
沈绵绵听到了,但看裴珩不想说的样子,她默了默,说:“谁问你这个了,你作为武馆经理,无故旷工,罚款两百。”
裴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