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心猛地一跳,“想起什么?”
她的声音平稳,语气自然,像是不明白裴时聿问的什么。
但实际呢,沈绵绵的拳头都捏紧了。
只要裴时聿说那晚的事,她不介意让他物理性失忆。
简直太羞耻了!
她怎么会那么主动!
裴时聿一口接一口,余光看到沈绵绵的手,唇角隐晦的弯了弯。
确认了。
他主动转移话题,“看,那就是我的答案。”
举着酒杯的手往空中遥遥一支,就像是在与天对饮。
沈绵绵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只这一会儿功夫,晚霞消失,天空已经完全陷入黑夜,一颗颗闪烁的星星点缀其上。
而她的下方,正是灯火辉煌的城市。
“这片星空才是我真正想让你看的风景。”
裴时聿低头看着沈绵绵的侧脸,她的眼睛亮亮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迷人。
“这块地几年前在招标,我买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开它。”
这边的风景很好,要是开出来,估计会成为a市的又一个打卡点。
但是裴时聿不缺钱,成年人总会有烦闷的时候,那时候,这里就是他短暂休息的地方。
这是他留给自己的秘密基地。
他又倒了一杯,沈绵绵看着裴时聿红彤彤的耳朵。
沈绵绵想到了庆功宴上裴时聿手中那杯从始至终没有减少一点的香槟。
所以,他也是酒量不好,这才学会了怎样游刃有余的拒酒?
眼见着第三杯也要见底,沈绵绵拦住了他继续倒的手。
“你,喝醉了?”
沈绵绵试探问。
裴时聿看她,透过眼镜,沈绵绵看到了他迷蒙的眼睛。
得,真醉了。
沈绵绵将红酒和酒杯都抢走,不让他再喝。
等她放好酒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裴时聿呆呆地望着天。
领带被他扯开,衬衣的扣子也解了好几颗。
现在他不止耳朵红了,就连脖子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