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副“说到底就是你不行”
的表情,看得人牙根痒。
裴时聿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绵绵,跟你说件事,我是一个记仇的人。”
仔细听还能听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记仇?什么意思?
沈绵绵后撤一步抬头看他:“嗯?”
见她没明白,裴时聿只是笑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莫名其妙。。。。。。沈绵绵歪头,想了半天也没有得出有用的结论。
索性不再搭理他。
擂台赛的规则是五十人分为五组,十人一组,随机擂主,站到最后的就是赢家,参与最终决赛。
巧合的是,上次当着沈绵绵的面说坏话的那俩人都晋级了。
更巧的是,他们被分到了和沈绵绵一个组。
两人从沈绵绵身前走过,不约而同都看了她一眼。
沈绵绵微微偏头,高马尾在脑后晃了晃,唇角微微上扬。
明明是一个美女在冲自己笑,但不知为何,两人心里有种被盯上的毛骨悚然。
今天唯一一个不好的消息,大概就是沈绵绵这一组又抽到了最后。
他们要在后台等前面九组的人决出擂主才能上场。
估计又要到晚上了。
沈绵绵拿出手机打开游戏,果然裴珩在线。
不止他,周末也在。
裴时聿注意到她的动作,“不用看其他组的擂主吗?你后面就要对上他们了。”
沈绵绵头也不抬,“没必要。。。。。。”
话说到一半,她反应过来,抬眼瞥了眼裴时聿,“裴总倒是对我很自信啊,就这么确信我能守擂成功进入决赛?”
裴时聿听到她的称呼,眉头一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你不高兴?”
沈绵绵继续按着手机,语气淡淡,“没有啊。”
“那为什么又叫我裴总?”
沈绵绵眼睛转了一圈,“。。。。。。习惯。”
好了,确定了,就是不高兴。
裴时聿思索自己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难道是刚才?
想到这个可能,裴时聿无奈一笑,他现在还真不好跟她解释清楚。
沈绵绵最讨厌说话说一半,遮遮掩掩打哑谜的行为。
她也确实有点不高兴,但现在让她更不高兴的事情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