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
最烦两个字了,一个“都行”
,一个“随便”
。
最后还是裴时聿拍板,带着人去一个新地方。
吃的是粤菜,很符合沈绵绵的口味。
“这家比之前你带我吃的那家更好吃一点。”
吃完,沈绵绵定下结论。
裴珩擦了擦嘴,“你夸就夸,但请不要拉踩,谢谢。”
。。。。。。
初赛在体育馆进行,沈绵绵以为是两两对打,赢了就晋级。
谁知道等她到现场一看,原来是让参赛人员上台表演。
沈绵绵:“。。。。。。没意思。”
裴珩作为家属,跟着她进了赛场,听到这话,点头附和。
“确实。”
他看看着手里的比赛规则,仔细阅读后,又亢奋起来。
“师父师父,有意思,有意思的。”
裴珩指着竞赛后的规则,说:“晋级后就是擂台赛,可以打人了。”
他这话一出来,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沈绵绵扶额,坐得离他远了些。
裴珩看见周围看过来的警惕目光,讪讪一笑,拿起单子挡住脸。
看见他师父背对着自己,裴珩挪挪屁股跟了上去,
“你太不讲义气了!”
沈绵绵眼睛看都不看他,“那我可没叫你大庭广众之下喊打喊杀的。你给我拉仇恨呢?”
裴珩理亏,挡着脸的单子就没放下来,盖在脸上闷头装睡。
沈绵绵半天没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早上还言之凿凿要给自己当经纪人的人,现在在那装死。
看看别人陪着来参赛的,不是递水就是捏肩,要不然就是陪着说话放松。
而她呢,带了裴珩还不如不带,还没开始呢,就给她拉了一波仇恨。
感受到身上来自不同方向的视线,沈绵绵回看了过去。
几个人均是彪形大汉,那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锻炼了多年练出来的。
大马金刀坐在座位上,看上去像是不可撼动的大山。
反观沈绵绵,白白净净瘦瘦小小,身旁还跟着个少年,两人一看就是来玩的。
沈绵绵拿了裴珩脸上的赛程单挡在自己脸上,闷声说了句:“早知道让你爸来好了。”
这样他们估计就会以为是裴时聿参赛,不会拿这不屑一顾的目光盯着她看。
裴时聿原本也是要来的,但早上被一个电话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