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聿的车停下,刚好是上次的位置。
不等司机来开车门,沈绵绵自己开门下车。
手上拿着裴时聿的手机,她看了一眼,对比周围,“就在附近。”
裴时聿点头,“警察在来的路上。”
裴珩不可能自己到这种地方来,更何况有上次沈绵绵的事情。
在路上,裴时聿就报了警。
三人一同往里走。
而这边,裴珩挥舞着铁棍跟两人纠缠。
沈绵绵的教导初见成效,裴珩将铁棍耍的虎虎生威。
两人根本近不了身。
平头小弟晃晃悠悠跑了过来帮忙,他眼睛通红,但看起来还能看见。
三人将裴珩团团围住。
裴珩将棍撑在地上喘着粗气,这棍好用是好用,就是太重了。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裴珩重新抡起棍子虚张声势,趁三人不注意,转身就跑。
刚拐一个弯,就和沈绵绵三人撞上。
裴珩眼睛一亮:“师父!救我!有人绑架我!”
他冲过来的力度不小,裴时聿上前一步将人抱住,“他们有多少人?”
裴珩长大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爹的怀抱,愣了一瞬。
从裴时聿的肩头探出脑袋,眼睛亮亮地看着沈绵绵:“师父,我用你教我的招式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语气里满是骄傲,而后才回答裴时聿的问题:“就三个人,还骗我说这里都是他们的人,虚张声势呢,还好我聪明。”
远处传来脚步声,刀疤带着两个小弟追了上来。
沈绵绵鼻头微微耸动,凑上前上下扫视裴珩:“受伤了?”
“没事,被他的刀擦到了。”
裴珩将胳膊抬起来给她看,一条巴掌长的伤口正在汩汩冒血。
裴珩懵了,“刚才还没这么严重啊。”
人在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时候是察觉不到痛的。
裴珩刚开始觉得伤口不大,只是因为他当时正处于兴奋状态。
沈绵绵看到这伤口,眼神一暗。
转头看向跑来的三人,视线最后落在领头的那个手里拿着砍刀的人身上。
司机和裴时聿挡在沈绵绵和裴珩身前。
裴时聿沉声道:“警察。。。。。。”
他的话还没说话,余光看到一个粉红色的小包飞了出去。
是沈绵绵今天拎着的小方糖包包。
沈绵绵其实不喜欢拎包,毕竟以前出门都有丫鬟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