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其中一个人忽然拍手,恍然大悟道:“我说这段时间裴总怎么都不喝咖啡了,原来口味跟着老板娘变了。”
“还得是你,观察入微啊。”
周围的人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诶,”
一个女生下巴往助理办公区扬了扬,“那位……”
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哎,不讲不讲,都是玩笑而已。”
“人家可不见得认为是玩笑,说不定真打着这个主意呢,不然怎么……”
“嘘!来了来了。”
走廊上,一个身着包臀裙职业套装的女生,踩着恨天高“咔哒,咔哒”
地往茶水间走去。
一头浓密的大波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体曲线被职业装完美地勾勒出来。
她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看到什么,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笑容怎么说呢,有种姨母般的慈和。
等她走过,众人又才开始讨论起来。
“她还不知道?笑这么开心。”
“群里没她,应该是不知道,有好戏看了,要是发现裴总已经名草有主,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反应。”
外面的热闹,沈绵绵一概不知。
她这会儿正好奇地打量着裴时聿的办公室。
跟家里的书房完全不同的装修风格。
清一色的白灰色,倒是显得很亮堂。
裴时聿将她引到沙发坐下。
等成助理端来了茶水,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这才问:“找我商量什么事?”
沈绵绵抿唇,“我想给沈眠眠立一个衣冠冢。”
裴时聿望着她没有说话,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你也知道我不是本人,在我的观念里,人都是要入土为安的。虽然……现在她的身体没办法入土,但我还是想要有个地方能祭奠她,毕竟是给了我新生的恩人。”
沈绵绵不知道原身和裴时聿关系怎么样,但就目前看来,好像只属于认识的范畴。
裴时聿知道原身已死,也没有其他动作,那就由她提出来吧。
裴时聿浅啜一口茶水,抬眼看她,“墓碑上会有她的照片,你不介意?”
沈绵绵果断摇头,“这身体本来就是她的,我没资格介意什么。”
两人视线相交,裴时聿定定地看着她,好像在判断她话的真实性。
良久,他忽而一笑,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我知道了。”
裴时聿端起沈绵绵面前的茶杯递给她,从刚才开始就只有裴时聿在喝茶。
指尖交错,不经意触碰的瞬间,不小心感受到了对方指尖传来的丝丝温度。
看着她喝茶的动作,裴时聿缓缓开口,“其实从知道真相后,我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担心你会介意。”
“没想到,我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