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楚茨第一次无视镜无尘、对她冷眼相待,这种极度的落差感不由叫镜无尘脸上的笑容一滞。
美人轻蹙黛眉,美眸里充盈着困惑不解。
“阿茨?”
镜无尘跟在小狗身后,轻轻叫住她,“为什么不理我?是我做錯了什么吗?”
楚茨像个小皇帝似的,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靠在靠枕上,一双圆溜溜得眼睛无情得看向镜无尘。
裝,还裝。
之前楚茨还不敢确定,但是刚刚那个梦境,叫楚茨确定了80%。
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葉,但是如果这片树叶是同一个呢。
看着只是比梦境中的镜无尘成熟了许多的那张脸,楚茨坐直身体,撇了一眼她就要仰着腦袋离她远些。
既然镜无尘不坦诚,那寶就不理她了!
哼!
镜无尘无措地看着仰着脑袋、闭着眼睛的小狗从自己身边经过,完全将自己当做空气。
阿茨知道什么了?
镜无尘猜测,但心里却丝毫不慌。
她从没有主动欺骗过楚茨,这点是不可否认的。
至于剩下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基于楚茨的錯误认知、才闹出的一些思维认知分歧而已,顺着楚茨的认知说得话,怎么可以叫做刻意欺骗呢?
放下盛满美食的小狗饭碗,镜无尘拦住了小狗的去路。
狗身就是这点不好!
被人抱起来的楚茨,气呼呼地朝抱自己的人生气瞪眼。
“wer!”
干嘛!
被小狗凶了一脸,镜无尘却依旧好脾气:“阿茨干什么?”
看看,看看这人装都不装了,还不主动坦诚。
一想起来自己曾经在镜无尘面前说得那些,基于镜无尘是个普通人、听不懂小狗wer语的那些虎狼之词,楚茨就恨不得找块儿豆腐一头扎进去。
听自己说那些火辣情话,镜无尘肯定在偷偷嘲笑寶吧!
简直是把宝当小狗耍!
可恶,简直是可恶至极!
一想起自己曾经在镜无尘面前说得那些话,楚茨正个狗都开始发烫了。
小狗嗔怒地瞪了镜无尘一眼,掙扎着要从她怀里跳下来。
镜无尘又哪里会如她所愿?
双手不算用力、但却能将楚茨稳稳禁锢在怀里,叫她掙扎却逃离不了。
楚茨气得,都忍不住要上牙啦!
但白澄澄的犬牙装模作样地在镜无尘胳膊上比划半天,到最后也没舍得咬下去。
楚茨要气鼠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