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楚茨已经哭累了。
可怜兮兮地小狗蔫哒哒的趴在小床上,眼睛都哭红了,楚霄跟宋绻心疼不行。
“茨宝不哭了好不好?”
楚霄跟宋绻围着女儿,耐着性子跟她商量:“妈妈跟爸爸不是阻拦茨宝,主要是外面太危险了,害怕茨宝受伤。”
这句话倒不算假话。
至今楚霄她们都还记得那位大白天穿着夜行衣,来家里偷狗的姑娘。
楚霄回神,继续道:“妈妈和爸爸再托人,帮茨宝找找镜女士,好不好?”
楚茨抽哒两声,勉勉强强算是同意了。
小狗就是这样。
思念成海似得扑过来时,一刻都停不住,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见到想见的人。
但是,如果是客观原因见不到的话,小狗勉勉强强还可以委委屈屈地再把思念压一压、藏一藏。
爪爪扒拉着兔子玩偶,小狗呜咽一声把脑袋埋到兔子玩偶身下,小小声的抽抽搭搭。
如此委屈乖巧懂事的模样,两位家长的心都要碎了。
别说是镜无尘了,镜有灰她们都能给女儿找来!
两位家长围着女儿西子捧心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楚霄回神看向宋绻:“你点外卖了?”
宋绻也懵了:“没啊。”
懵归懵,宋绻还是被指使着起身去开门了。
一拉开门,宋绻彻底懵了。
嘴巴张得老大,楚霄问他是谁来了,他都忘记了回答。
倒是小床上的小狗。
闻到熟悉的味道,楚茨噌一声站起身子。
但有了上次的乌龙,这次小狗不再鲁莽。
哒哒哒跑到玄关,看清来人的容貌,才惊喜的wer了一声。
后退、后退,脚脚碰墙!
三、二、一——
小狗像支离弦的箭,直冲冲奔向镜无尘,镜无尘主动伸手,接住小狗把她捞进怀里。
好不容易被家长哄好的小狗,一跳进镜无尘的怀里,鼻头又忍不住泛酸了。
抱着镜无尘的胳膊,wer得一声大哭出来。
老婆,泥去哪里了哇——宝还以为、还以为泥有了别的对象了呜呜!
小狗哭嚎得叫人心疼。
镜无尘将哭泣小狗紧紧抱紧怀里,在楚霄的授意下侧身走进客厅里。
楚茨这次可算是哭了个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