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善被wer欺,人善被wer骑!
小炮蛋似的扑过来,毫不意外地让楚霄“噗唔”
,彻底醒了神。
拎着做了坏事还贼骄傲的小狗耳朵,楚霄一点儿都不手软,夹怀里就扬起手往女儿屁屁上啪啪几巴掌。
这点力气,楚茨才不痛嘞!
简直就是给宝按摩似的!
不服气的小狗扭着身子,势要给楚霄点颜色瞧瞧!
但楚霄也不是吃蒜的!
她夹着小狗,角度十分刁钻,叫茨宝不论如何小狗摆尾都挣脱不了,最后还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看小狗长大嘴巴喘气,楚霄才松开她,戳着小狗脑袋得意洋洋:“哼哼,小崽崽跟你妈我斗,你还嫩着呢!”
这个世界上,可是有比小比更加邪恶的——大比存在!
邪恶大比起身,挥挥衣袖,深藏功与名。
楚茨趴了一会儿,翻个身,亮出肚皮。两个大朵朵垂在地上,就像是扎脑袋上的两个马尾辫儿似的。
小狗的脑袋就是有个开关阀,前几天没有人在小狗面前念叨镜无尘,小狗脑袋自然而然把她关了起来。
但昨天,一从那个乍一看跟镜无尘气质有几分相似的人身上嗅到镜无尘的香气,小狗脑袋的开关阀就开启了。
藏起来的无尽思念,简直要把小狗整个淹没。
都说相思苦,小狗享受着人把饭盆盆端到面前的伺候,但坐在饭盆盆前,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唉——
小狗叹气一声,脸上都多了几分愁容。
想镜无尘。
想老婆。
想跟老婆贴贴。
本来只是思念,但思念太多,小狗蓦地委屈起来。
饭也不吃了,当着楚霄她们的面,就开始扒拉门、想办法打开门出去,出去找老婆!
眼瞧着小狗越扒拉越着急,楚霄跟宋绻对视一眼,连忙放下碗筷去抱住小狗。
可小狗脾气倔起来,那可是一百牛都拉不回来的!
小狗看着她们,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委屈:“wer!”
宝要去找老婆!
楚霄大概知道茨宝为什么突然犯轴。
昨天临走前,希主任叫住楚霄跟她简单说了一下许大人来此的可能原因。
一般,能见到神出鬼没的许大人出现在人前,基本代表镜无尘不方便出面。
不然光是送驱魇香囊这个刷好感的事情,她肯定会自己来的。
如今却让她的心腹来送,可想而知原因。
希主任还随口提了一句,这几年镜无尘每年其实都会消失在人前一段时间,没人知道她在哪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