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哥,别这么说嘛。”
谨言慎忙安慰,“顾全哥都是为了我们好。”
“是的,这次的【深渊】我们一共进去了六个人,全部都是老手,甚至还有跟我一样级别的,但就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
顾全故意看向他们两人露出说道:“所以,你们该明白了吗,跟我在一起是多危险,多不要命的行为。”
此话一出,大虎跟谨言慎的脸上都不免露出了一丝惊恐和害怕。
顾全的说法是在旁敲侧击他们。
“你。。。你就知道吹。”
大虎不敢看顾全眼睛,心虚说道,“我不信,你这么大的本事儿就你一个人活着了,其他人都死了?”
“是啊,顾全哥。”
谨言慎忙接话,“不至于吧,咱们前几次【深渊】那么难,还有作弊的情况下都活了不止一个人啊!”
“那一次是特例,顾全的眼神很平淡。”
他扫过谨言慎跟大虎,“没有某人的牺牲,谁能保证我们可以活下来。”
顾全特地用了“某个人”
来称呼。
程似锦对【深渊】一事不熟悉,这样说能减少女孩的悲伤。
“除了第一次【深渊】比较简单,哪次不是因为我信任你们才能做到,但凡有一点偏差,我一样是死无葬身之地。”
顾全斩钉截铁,
“所以,你们不该继续跟着我,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我相信你们比我都更清楚。。。”
顾全叹息一声,“我会带走程似锦,接下来。。。我们最好再也不见了。”
顾全说罢,开始收拾程似锦的东西了。
女孩默默坐在床头一言不。
大虎跟谨言慎同样。
二人背对着顾全,病房内陷入更诡异的安静。
直至顾全暂时离去,办理出院手续。
“虎子哥,你怎么办。”
谨言慎看向大虎,“顾全哥这么走了,还说。。。以后不要再见。”
神情落寞,有几分不舍。
“能怎么办。”